秦家下人說完,便看向了鳳嬌,眼中滿是裸的淫欲之色。
人群中也是發出幾聲不懷好意的笑聲。
鳳嬌乃是出自大門大派,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當即臉色一寒,就要抽出玄兵,將這個登徒浪子斬殺。陸天羽見狀,卻是攔住了她,對那秦家下人淡淡道:“費用我已經付了,無需贈我原石。不過,你這么慷慨,我也不能太吝嗇。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喲,這倒稀奇了。大爺我在此看礦山數百年,還從來沒有人主動要跟我賭呢。說,賭什么,怎么賭”秦家下人一臉不屑之色道。
“就賭這塊原石能不能開除晶石。若開不出來,我付你十塊晶石,若開出來,就讓我廢掉你身上的某一處部位,算作你對這位小姐的歉意。”陸天羽淡淡道。
他雖然沒說要廢掉哪個地方,但在場的修士都聽出來,陸天羽指的是什么。
他這分明是在挑釁,換做誰都不能忍,更何況,還是在秦家的地盤上。秦家下人怒極反笑,“好好好,好狂妄的人。你知道,你說這句話的后果嗎”
陸天羽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語氣冰冷道:“你敢賭嗎”
“為何不敢,不過賭約要改一下,你若輸了,老子不但要廢你修為,取你身上的某一部分,還要她留下來陪老子。”秦家下人惡狠狠道。
他根本不擔心他會輸,因為他很確定,面前這塊原石雖然大,里面卻是沒有一丁點晶石的。
“你沒問題吧”陸天羽看向鳳嬌。
鳳嬌有氣又急道:“如果你輸了,我會殺你了。”
“那我要是贏了呢”
。
“可是沒有我,你們進不去礦廠的。”石天辰有些慌了道。
“笑話。我拿出給你雙倍的晶石給別人,他們不會帶我進礦廠好了,無需在這里跟他廢話,我們走。”陸天羽轉身就打算離開,石天辰徹底慌了,連忙跑了過來,攔在他面前陪笑道:“兄臺,且慢且慢。做生意嘛,大家商量著來。這樣,你們能開出晶石后,我在收錢如何”
“你要免費帶我們進礦廠,并且,你只負責看,買不買是我們說了算。”陸天羽身上有數億靈石,卻抵不上一小塊晶石。所以,他現在跟窮光蛋沒兩樣,不能像以前那么大手大腳。
石天辰有些猶豫起來,實際上,他賺的是兩頭的錢。
即帶客人到礦廠買原石,又收取礦廠的雇傭費。而且,礦廠的雇傭費占大頭,畢竟,他是本地人,里面的內幕,他比陸天羽這些外來人要清楚的多。
一般人,在礦廠里,極少能開出晶石來。
陸天羽的提議,則讓他少了很多收入。
“怎么,不能答應不能答應,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陸天羽轉身就走,石天辰連忙攔住他,道:“答應,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就按你說的來。”
蚊子在小也是肉,有總比沒有強,石天辰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隨后,石天辰便帶著陸天羽和鳳嬌前往此地的秦家礦廠。
陸天羽在信陽鎮之時,去過當地的礦廠,著實不小,每天產出的晶石也不少。但來到此地的礦廠后,他不禁有些失望。這明顯是一座廢棄的礦場,晶石恐怕早就被一采而光,即便有落下的,也并非高品次的整晶。
但即便如此,那些和他一樣,被本地帶著來的外地人,交了晶石費用后,風一樣的涌了進去,奔著石堆而去。這些人有普通凡人,也有修士,但大多數都只有虛圣修為。
想想也是,極圣修為以上的修士,誰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由于陸天羽和鳳嬌身上都沒有晶石,無奈,陸天羽只好把身上的靈石凝聚在一起,湊足了一枚晶石的等量靈識,遞給了守門之人。
看到他竟然是以靈識付的錢,守門之人頓時面露鄙夷之色,就連石天辰,也暗呼倒霉,這一單怕是要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