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明顯沒有聽說過這個門派,臉上有幾分迷茫,但隨即恢復平靜道:“孫立人,孫家二家主。你即為鳳陽城人,為何跑到我洪武城來,還打傷我孫家人。”
這人說話隨冷,但看起來并非不講理之人。鳳嬌看了孫耀可和柯賜海一眼,道:“我等受石天辰所托,來此看他的未婚妻。不想,這兩人肆意阻攔,不讓我等進入,還侮辱我等。因我朋友要幫孫大小姐療傷,無奈之下便將其請了出去。”
鳳嬌的話音未落,柯賜海便在一旁叫道:“你胡說,什么叫請,明明是把我丟出去的……”
“閉嘴!”孫立人呵斥了一句,眼中帶著幾分鄙夷之色。他是孫家的二爺,為人刻板,卻也并非惡人,對攀附孫家的柯賜海一向看不順眼。
此人膽小如鼠,卻又好仗勢欺人,雖有虛圣修為,卻無修士之骨。相比之下,孫立人反倒是對石天辰頗為順眼。石天辰好歹還有幾分骨氣。
“你說你的朋友在幫我侄女治病?他是氣煉師?”孫立人皺眉道。
“不錯,我那朋友正是氣煉師,靈階的。”鳳嬌道,還特意加重了靈階兩個字。
在場的人聞言,皆是臉色一變。靈階氣煉師,在璨巖域界,絕對值得眾修士尊敬。畢竟,誰都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受傷,不會有求到氣煉師的那一天。
尤其是參加過王朝軍隊的孫立人,更是知道氣煉師對修士的意義。
在軍隊中,氣煉師就是絕對的保障。
“不、不可能,他明明是戰道修士,怎么可能是氣煉師。我不信,我要進去看一眼……”柯賜海愣了片刻,回過神來就要往房間沖去。
房間里,陸天羽正在用靈識幫孫耀格檢查七輪脈,要是讓他進去,打擾到了陸天羽那還得了?鳳嬌臉色一寒,就要出手,旁邊的孫立人卻是伸手一擋,磅礴的戰氣散發出來,柯賜海頓時倒飛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
孫耀可驚呼一聲,連忙跑了過去,把他扶起來,緊張道:“相公,你沒事吧?二叔,你這是何意。”
“哼!不管里面的人是不是氣煉師,你們都不應該在這里如此吵鬧。無論如何,耀格都是我孫家之人。上次之時,也就罷了,如今,我絕不允許你們在這里胡鬧。”
孫立人毫不掩飾對這兩人的厭惡之意,鳳嬌見狀,忍不住好奇道:“有一句話晚輩很好奇,不知當問不當問。”
“你問吧。”孫立人淡淡道。
“孫耀格即為孫家大小姐,為何會淪落到連喂藥之人都沒有?且,她和石天辰即為夫婦,為何石天辰連來此地看她的資格都沒有?”
鳳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問和鄙夷,虎毒尚不食子,孫耀格即為孫家大小姐,所受的待遇卻和孫耀可天差地別,著實讓人好奇孫家人的用意。
“有這等事?為何沒人來給大小姐喂藥?”孫立人聞言,臉色一寒,看向身邊的下人。
下人們戰戰兢兢的低下頭,目光飄向了地上的孫耀可和柯賜海。孫立人頓時明白過來,狠狠的瞪著兩人,怒喝道:“又是你們干的好事!回頭我再用家法處置你們。”
孫耀可和柯賜海嚇的打了個激靈,想要求情,卻又被孫立人狠狠的瞪了回去,只能惱恨的看向鳳嬌。
鳳嬌對他們的目光視而不見,她堂堂云山宮立地極圣,豈會怕區區虛圣和普通凡人。
他們兩個說話之時,陸天羽的聲音從屋里傳了出來,道:“都進來吧,別在外面如同蛐蛐似的叫個不停。”
鳳嬌淡淡一笑,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