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兩年的試練考核越來越無聊了,來參加考核的修士,水平越來越低,真是一年不如一年。”瘋老邪掃了一眼死氣鏡子,上面顯示的是炎帝幻境內的場景。
雖然這次的試練考核與往常一樣,眾修士進到幻境后,便展開爭斗,趕往炎帝祭壇。但著實沒什么看頭,這次參賽的修士,無論是修為還是實力,都不及以往出彩。
連那些他們聽說過的天才,都表現的很一般。
祝融長老也是無奈道:“畢竟不是誰都是那金烏宇……陸天羽那小子呢?那小子有沒有還沒有退出來嗎?”
“沒有,那小子先前進到幻境后,便與他身邊的女修在峽谷內沒有絲毫動靜。”陸星長老道。他負責查看死氣鏡子,對陸天羽自然格外關注。
只是,他先前看了片刻,陸天羽和鳳嬌進到炎帝幻境后,便沒有任何動靜。既沒有人去找他們,他們也沒有去找別人,看了片刻后,陸星長老干脆就把目光放到了別處。
他們根本不知道陸天羽此時正在和那詹龍雄對戰。
“你們說,陸天羽和那個女娃娃到底是何關系?”瘋老邪忽然問道。
“你這個老瘋子,人家兩人是何關系,與你何干?”莫愁長老怒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老瘋子是想給自己招女婿呢吧。”陸星長老在旁邊調笑了一句。
瘋老邪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尷尬之色,怒道:“胡說什么呢!”
“你就別裝了,誰不知道你那個瘋婆娘,如今正在學院之城內。”祝融長老翻著白眼道。
“你們怎么知道?”瘋老邪一臉錯愕之色,隨即就發現所有人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頓時臉紅燥熱起來,結結巴巴道:“她……她是回來了,但是……但是不是來找我的,她是來,是來……”
“瘋師兄,我等師兄弟這么多年,你二人的事情,我等一直看在眼里,你又何需解釋?說吧,他要如何才肯原諒你?我等一起幫幫忙。”
。
詹龍雄著實覺得陸天羽古怪,于蒼梧和聽濤臨海在旁邊看得并不真切,詹龍雄與陸天羽對戰,卻是能感受到他的古怪之處。
他的銀月刃能切石斷刃,鋒利無比,然而,對上陸天羽的手掌后,卻仿佛對上的是一塊堅硬之物。巨大的力道,竟然順金就震斷了他的胳膊。
詹龍雄乃是修士,有死氣護體,斷臂可再生,且,即便疼痛,也不可能承受不住。然而,與陸天羽接觸那一瞬間,他只感覺一股熱氣順著手臂直燃他的身體。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這熱氣竟然能灼燒他的神魂,讓他有種身死道消的絕望感。
這個陸天羽太古怪了。
詹龍雄死死的看著陸天羽,陸天羽卻是淡淡一笑,道:“詹道友似乎搞錯了一件事,你不是我弟子,我也不是你師父,為何要告訴你?”
詹龍雄聞言一滯,隨即又道:“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古怪,但你不過區區虛圣修為,與我極圣修為相差甚遠。若我拼盡全力,必然能將你重傷如此……”
話雖這么說,但事實上,詹龍雄已經沒有了與陸天羽再戰的心思了。
詹龍雄此人最大的優點便是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及陸天羽。只交手一次,就能感覺的出來。這么說,不過是想挽回些顏面罷了。
不想,陸天羽卻是直接打斷他的話,道:“既然如此,那就廢話少說,將我重傷與此吧。”
“你!”詹龍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道:“你休要狂妄,試練不過剛開始,更強的對手尚未出現……只要你把銀月刃還給我,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如何。”
“呵。”陸天羽聞言輕笑出聲,“看來詹道友還是沒搞明白狀況啊。首先,是你三人攔住我二人的去路,不讓我二人離開的。怎么現在又說的一副自己很受委屈似的?第二,銀月刃是我靠自己的實力搶奪來的,你若有能力,大可搶回去。第三,我陸天羽雖然修為弱,但膽子卻還是有幾分的。遇事又豈會怕事?閑言少敘,你若戰我便戰,你若不戰,就此讓開。”
陸天羽從一開始就沒想與他人結怨。畢竟,以他的實力,若真是有意參加考核的話,此時怕是已經到祭壇了,又怎么會在這里與這詹龍雄三人廢話。
若非詹龍雄三人狂妄相逼,他絕對不會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