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6天羽道。
“其實很簡單啊。木山非小孩子,他心里也清楚武媚兒對他的感情只是一種寄托,并非真正的道侶之情。但那又如何,以木山若喜歡武媚兒,他不會在意武媚兒對他是何感情,若他不喜歡武媚兒,哪怕武媚兒真對他有感情,他也不會動心。感情這種事,即便你做師父的,也無法過多干涉。”鳳嬌勸道。
她說的這些道理6天羽其實也懂,但自己懂,和能接受是兩事。
他還是有些擔心道:“若那武媚兒欺騙木山”
“欺騙木山什么?木山有什么可欺騙的?若有女修主動追求你,你也會認為對方是圖你什么?哼,你們這些男人竟比我等女修還要狹隘。”鳳嬌說著竟有些動怒。
6天羽哭下不得,沒想到自己無意的一句話,竟招惹了這位大小姐,連忙賠禮道:“好好好,我說錯話了,向你道歉,你說的有道理,是我狹隘了。”
“這還差不多!”鳳嬌對6天羽的話很受用,臉色陰轉晴頭道:“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管不管這件事?”
“管啊,當然管。莫說木山,就算是沖著那穆子眾,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先看看再說。”6天羽本來就沒打算袖手旁觀。更何況,這個武媚兒還和木山有關系。
拋開這些不談,王中那五人中,除了肖陽和空虛公子外,其他三人和他的關系還算不錯。
那邊,聽聞武媚兒是6天羽徒弟的道侶,王中連忙道:“原來姑娘是故友后人,那我等今日更不能離開了。”
“你們與我姑爺”武媚兒的侍女聞言剛想說什么,武媚兒卻有幾分不好意思打斷她的話,道:“丫丫幾位道友,我與6前輩的徒弟尚未正式結為道侶。不過,這次來,確實受他所托,來拜訪6前輩。幾位道友與6前輩是舊識嗎?”
“哼,我等與那背信忘義之人并不認識。”肖陽在一旁冷冷的說了句。
“背信忘義?肖陽道友這話說的貌似有些過分了,6道友有答應過你什么嗎?”黎天道人忍不住反駁了一句,隨后對武媚兒道:“姑娘別介意,我等與6道友有一絲交情。進炎帝學院之前,還曾見過他。如果沒看錯的話,他應該炎帝學院的氣煉師了。”
“哼1誰能確定他就是氣煉師?”肖陽冷哼一聲,隨后對著王中道:“王道友,我等在此地耽擱的時間不短了,理應繼續前行,趕往祭壇。我打算就此離開,你當如何?”
“武姑娘乃6道友徒弟的道侶,我不能丟下他不管。”王中很是堅定道。
“好好好!”肖陽有些氣急,“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就此分道揚鑣吧。哼,我倒要看看,少了我,你們如何通過考核。”
說完,肖陽轉身就走。
空虛公子猶豫了下,急聲道:“肖兄,我和你一起。”五人當中,以肖陽的戰訣、戰技最為凌厲,實力也最強,空虛公子自然懂得該選擇誰。
留下的三人雖然不愿意分開,卻也無可奈何。
武媚兒歉意道:“不好意思諸位,害得你們鬧翻。”
“姑娘不必如此,我早就看那肖陽不順眼了。他離開正好,若不然,我遲早也會離開。”黎天道人寬慰道。
“好了,不說他們了。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要緊。”王中看向穆子杰和穆忠主仆二人。
此時,這兩人一臉的不耐煩,催促道:“你們商量好沒有?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趁早打完離開,我等還要趕往祭壇,通過試練呢。”
“說的這么狂妄,好像自己已經通過考核一樣。”武丫嘀咕了一句。
“你們懂個屁,我們家少爺在炎帝學院內”穆忠想要說什么,穆子杰卻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穆忠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閉嘴。
武媚兒冷笑一聲,“有何不敢讓你家下人說的。穆公子不就是在炎帝學院認了一名齊天極圣做干爹嗎?怎么,還怕讓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