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嬌心里也慌亂不已,不知該怎么辦,只好看向王中道:“王道友,依你之見呢?天羽是尚未破關成功呢?還是遇到了危險。若是遇到了危險,我等應當怎么做。”
“這還用說,若陸兄遇到了危險,我等當進洞去營救他。”黎天道人在一旁說道。
“說的好聽,營救,怎么營救?你我都沒有進過五行溶洞,不知個中情況,萬一遇到什么危險呢?說不定,我等沒等救下陸道友,到把自己置于險境了。”葉塵道人沒好氣道。
“你我來此本就是為了過祭壇一關,就算不為了救陸道友,也當自己進洞去。”黎天道人語氣冰冷,與葉塵道人針鋒相對。
他早就看不慣葉塵道人了,與那空虛公子一般,也是投機倒把之輩。
“自己進洞是理所當然,但我等主修戰道、輔修戰道皆不相同,理應選擇自己的主修戰道溶洞進入才對。陸道友進的是土之道溶洞,在場的眾人,除了黎天兄你之外,誰主修土之道?不是主修土之道,進土之道溶洞,定會發生兇險的。”
葉塵道人言之鑿鑿,他才不會為了尋找陸天羽,而冒險進入非自己主修的五行之道溶洞。
頓了頓,葉塵道人繼續道:“況且,陸道友若突然回來找不到我們怎么辦?依我看,我等還是老老實實的等在這里,待到最后一刻再進洞也不遲。我等一路下來,保存了實力,過關應該不成問題。”
葉塵道人的話,讓黎天道人怒極反笑,也讓王中等人,心底生出濃濃的惡感。
“說的好聽,等我師父回來,你等我師父回來,就是想讓他帶你過五行溶洞?我師父有危險,你不理會,幫忙你卻想到了我師父。你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武媚兒冷笑了一聲,看向葉塵道人的目光中,滿是鄙夷。
“你怎么能如此說我?帶我們過五行溶洞之關,分明是陸道友自己說的,我可沒強迫他答應。”葉塵道人一臉狡辯之色,讓得在場的人更加反感。
“我見過太多不要臉之人,卻從未見過像你這般不要臉之人。”黎天道人掃了葉塵道人一眼,隨后不再理會他,看向王中道:“我打算進土之道溶洞尋找陸兄下落,你去不去。”
“去,當然去!陸兄與我有大恩,我當然要去。”王中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即對鳳嬌和武媚兒、武丫三人道:“三位姑娘,你們暫且在這里等候,我等二人前去尋找一番。”
“王兄的好意我等心領,但尋找天羽之事,不能落在你們一人的身上,我也要一同前去。”鳳嬌與陸天羽關系最為親近,陸天羽下落不明,她怎么可能不去尋找。
“我既為師父的徒媳,自當也應前去。”武媚兒也是說道。
“我也去,我也去。”武丫也喊道。
“既然如此,那等一起前去吧。”王中說完,鳳嬌等人一齊點了點頭,隨后縱身一躍,飛向了土之道溶洞。
留在原地的葉塵道人,絲毫不覺得羞愧,反而冷笑了一聲,“就算那陸天羽被你們找到,又如何?你們當真能救得了他?”
葉塵道人早就想好了,他們幾人當中,以陸天羽的實力最強。若他真的遇到了危險,以他們幾人的實力,進到溶洞內,必然也出不來。就算能出來,怕也過不了關。
他自不會為了陸天羽,而毀了自己的前途。
葉塵道人打算在這里在等上一日,若陸天羽還沒有回來,他便進自己主修的五行之道溶洞。他相信,已經的修為和實力,過關五行溶洞,應該綽綽有余。
……
轉眼兩天過去,炎帝幻境內留下來的近千年修士,陸續趕到了昊天爐鼎,打算過五行溶洞之關。而與此同時,土之道溶洞內。
陸天羽站在炎帝石像前,一臉的無奈之色。
他進到此大殿是為了尋找炎帝留下的失傳的戰技,但在此地找了良久,卻什么都發現。這也就罷了,若炎帝存放在此地的戰技被人取走,他最多只是可惜罷了。
畢竟,他尚未見到所為的失傳戰技,既然沒見到,自然不會覺得有什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