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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馨兒自打上場之后,就一直站在旁邊,沒有絲毫的動作。
原本瘋老邪等人還會注意她,待到土山、魯炎紛紛出手后,他們的目光便轉移到了陸天羽和這兩人身上。知道發現陸天羽異樣,瘋老邪才下意識的去看歐陽馨兒。
這一看才發現,歐陽馨兒并非毫無動作。她美目低垂,雙手掐訣,分明是在布置禁制之術。再仔細感受,虛空中隱隱有一股禁錮氣息向著陸天羽的方向匯聚而去。
瘋老邪這才想起來,歐陽馨兒修煉禁制一道,從旁輔助才是正道。
“陸小子不是也懂得禁制一道嗎?為何他不反擊。”莫愁長老湊過來道。
“唉,陸小子確實算是禁制一道的大能,但這歐陽馨兒也非弱小之輩。加上魯炎、土山打頭陣,吸引了陸小子的注意力,她在后布置禁制,根本沒給陸小子反擊的時間。”
瘋老邪嘆了口氣,他自然是知曉陸天羽有禁制修為的。只是,他沒料想到,歐陽馨兒的禁制一道并不弱,看樣子,也是禁制大能。
再加上土山和魯炎二人兩面夾攻,陸天羽應顧不暇,自然無法反擊了。
“那現在怎么辦?”聽聞瘋老邪的話,莫愁長老等人不禁有些擔憂起來,難道這一戰,他們注定要輸了?
“能怎么辦?這是比試,我等總不能下場幫他吧?只希望,陸小子的實力不止這么一點,不能輸的太徹底了。”瘋老邪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相比瘋老邪等人的不愉快,武心長老、玉虛長老和赤天豐三人卻是滿面春風。
虛圣就是虛圣,縱然天賦異稟,也無法與立地極圣相提并論。
圍觀的炎帝學院修士,也是唉聲嘆氣。
“這個陸天羽,在炎帝幻境中狂妄也就罷了,竟然這種場合也自不量力。這下好了,輸定了。我們炎帝學院正是倒霉,連丟兩次顏面,還都是因為陸天羽。”
“真想不明白,為何諸位長老對他那么厚愛。論修為,他不過才區區虛圣。”
“就是,讓我上,這一戰也未必能輸。”
在場的修士,皆是議論紛紛。
“鳳嬌姐,師父這一戰,真的要輸了嗎?”武媚兒擔憂道。
“未必。”鳳嬌倒是臉色平靜,她其實也不確定陸天羽能不能贏得了魯炎、歐陽馨兒和土山三人。但以她的了解,陸天羽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戰敗。
“我也不覺得陸道友會這么輕易的就落敗,我等還是看下去再說。”王中也在一旁說道。他們與陸天羽結識的時間最長,又經歷了炎帝幻境,對他的實力有所了解。
陸天羽絕非是普通的虛圣,縱然不敵魯炎三人,也絕對沒可能這么輕易就落敗。
“動了,動了,陸天羽動了。”就在這時,不知誰驚叫了一聲,眾人瞬間來了精神,看向場中。只見場中魯炎的烈焰御神和土山的拳頭,已經襲到了陸天羽的面門,眼看著陸天羽就要落敗,或許還會深受重傷。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未有動作的陸天羽,突然緩緩抬起右手,在空中輕輕的劃了一圈,僅僅一圈,眾人卻驀然有種晃神的感覺,好像時間靜止了一般。
再回神之時,魯炎的長槍落地,土山則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原處的歐陽馨兒看向陸天羽,一臉錯愕。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倒在地上的是土山和魯炎。”
在場的修士皆是連連發問,他們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么,只是一個晃神,清醒過來后,局面便徹底反轉。本該落敗的陸天羽,卻好端端的站在原地,占上風的魯炎和土山卻倒地了。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別說他們不清楚,就連瘋老邪等人也是眉頭緊鎖,他們雖然有所感應,卻看的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