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之人一進來,皆是齊齊看向6天羽,目光中滿是仇恨,一些江家女眷,甚至還大罵6天羽,讓得堂堂炎帝學院的駐地,瞬間便得如同坊市般吵鬧。
“住嘴!”韓天賜暴喝出聲,聲音如同滾滾雷音般,擴散出去,震得桌子上的茶杯都跳動起來。
江家之人只覺得耳邊嗡嗡直響,一些修為不足的人,甚至被韓天賜的聲音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場面瞬間恢復清靜。
“江天云,為何帶著這么多人來我炎帝學院駐地吵吵鬧鬧!”韓天賜望向人群中的江家家主江天云,絲毫不理會江家人的哀嚎。
“想來你便是炎帝學院的長老韓天賜吧。哼,你炎帝學院弟子,無法無天,無故欺打我兒,今日我便是來替我兒討回公道的。”
“無緣無故?江家主,好像不是這樣吧?”瘋老謝聞言冷笑一聲,“聽聞你兒子曾想綁架我炎帝學院的弟子?敢問可有此事?”
江天云聞言一滯,看來炎帝學院已經知曉江天云意圖綁架上官楚倩一事了。不過,江天云臉色不變,冷哼道:“就算有此打算又如何,你炎帝學院的修士完好無損,但我兒子卻被人打傷,此事,你炎帝學院定要給我個交代,否則,我江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對,絕對不善罷甘休!”
“炎帝學院必須給我江家一個交代!”
“若是炎帝學院膽敢包庇那6天羽,我江家定然將此事鬧上玉虛宮,請求夏皇和玉琢前輩給我們一個交代。”
一眾江家人紛紛叫嚷起來,他們江家人的靠山便是夏皇的道侶玉琢,若非如此,就算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他們也不敢來炎帝學院“討要公道”。
畢竟,五大學院,乃是璨巖域界除了璨顏王朝外,最大的勢力。
區區江家,又怎么能惹得起。
“既然如此,那你們直接去玉虛宮面見夏皇吧,不送!”韓天賜干脆道。
黃少甫、呂煒等一眾炎帝學院的修士聞言,也是心里冷笑。
拿夏皇壓炎帝學院,壓韓長老,簡直是無知。
且不說,夏皇日理萬機,又沒有閑心理會他們這等破事,縱然夏皇看在玉琢的面子上,肯出面,但也要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吧。
一旦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知道江家之人竟然還想綁架炎帝學院的修士,尤其是炎帝學院院長的孫女,氣煉師工會的會長,夏皇也定然不會饒過江家。
炎帝學院在璨巖王朝王朝屹立了數萬億年,培養出了多少大能修士。
璨巖王朝、血殺衛當中,就有不少人出自炎帝學院。
夏皇身為璨巖王朝之主,自然不會為了區區道侶的家族,而去開罪龐然大物似的炎帝學院,況且,這件事本身就錯在江家。
眼見韓天賜這么干脆,江天云倒有些心虛了,哼了聲道:“韓長老,你乃炎帝學院武戰院的長老,如此偏袒弟子,說出去不怕遭人非議嗎?這樣,我江家也并非蠻橫不講理之輩,只要你炎帝學院交出6天羽,由我江家處置,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如何?”
“哈哈哈!”韓天賜尚未說話,瘋老邪便是一陣狂笑,笑聲中滿是鄙夷和不屑,“江天云,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和你江家了。就憑你一句話,我炎帝學院就要把我學院的修士交出去?癡人說夢!”
“瘋長老何苦與這些人廢話,直接把他們趕出去不就好了。”一旁的呂煒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