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一定能取勝的。”莊雅思喃喃道。
“這家伙碰到對手了,他有異火,人家也有異火……這次他必輸無疑。”冉天藍一臉的幸災樂禍,讓得戴婭終于忍不住道:“你為何就那么盼著陸天羽輸?他輸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就是,不盼著我人族贏,竟然盼著我人族輸,畜生不如!”坐在冉天藍旁邊的一人也是怒道。
冉天藍不敢得罪戴婭,對其他人卻是毫無顧忌,聞言怒道:“你說什么?有鐘再說一遍!”
“說你又如何?畜生不如!”那修士瞪著眼道。
冉天藍聞言剛想發作,他前后坐著的修士,也是紛紛開口,“盼我人族輸,此人明顯就是我人族的叛徒!”
“說他叛徒都是贊揚他,他就是畜生!”
“錯,是畜生不如!”
“你們……你們可知道我是誰,竟敢這么說!”冉天藍大怒道。
“管你是誰,盼我人族輸,就是我人族的叛徒。待到氣煉師大比結束后,我便把此事告知夏皇,請夏皇好好查查你的來歷!”一位老者說道。
“你以為……”冉天藍剛想說你以為你是誰,旁邊的戴婭淡淡道:“這位老者曾經在玉虛宮做過仆役,他真的有能力上到玉虛宮,面見夏皇。”
冉天藍聞言,氣焰頓時消散,訕訕道:“就算在玉虛宮當過仆役,他也不能誣陷我!”
“就算他只是玉虛宮的仆役,你也不敢得罪!”戴婭毫不留情,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冉天藍的欺弱怕硬,比陸天羽差的不是一分半點。
陸天羽當初明知葉瀾江、血殺衛的身份,卻依舊敢叫板……
想到這里,戴婭美目閃爍,盯著場中的那個身影。
看到她這副樣子,冉天藍肺都氣炸了,心里暗暗發誓,臭娘們,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城府在我的胯下,哭天喊地的!
場中,陸天羽催動著火焰,小心翼翼的提煉著丹爐內的藥材精華。
雖然相比之前的比試,這次的比試要簡單的多,但事出反常即有妖,他不能有一絲的掉以輕心。在他的操作下,丹爐內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如同沸水滾開一般。
她身邊的黑袍魔修也已經開始煉制,她雖然不像陸天羽一樣,一股腦的把所有的藥材都丟進丹爐內,但煉制的速度也極快,一枚枚的藥材精華已經煉制了出來。
看臺上的諸葛牧野的目光,已經從陸天羽的身上挪到了黑袍魔修的身上,看著他熟練的手法,諸葛牧野眉頭緊皺,“這魔修的氣煉手法,完全是我人族正統手法。而且,看其熟練程度,還是出自我人族大師之手,教授他氣煉手法的人,起碼在魂階五段往上,魂階五段……”
想到這里,諸葛牧野回頭沖海藍大師、姚天行低聲道:“我氣煉師工會記載的氣煉師中,可有魂階五段往上,而消失的氣煉師?”
海藍大師他們也看出來黑袍魔修的古怪,聞言苦笑道:“大師是想以此判斷這魔修的來歷?這個方法恐怕不行,我氣煉師工會乃是璨巖域界最大的工會,記錄在冊的氣煉師數不勝數。這些氣煉師并不全都在我氣煉師工會……”
諸葛牧野懷疑教授黑袍魔修氣煉手法的人應該是出自氣煉師工會,不過氣煉師工會記錄在冊的氣煉師雖詳細,但并非所有的氣煉師如今都生身在氣煉師工會。
有不少在外歷練,或者返回了原籍,想從這方面來判斷此人的來歷,根本不現實。
諸葛牧野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是我忽略了這一點。不過,有關此人的身份,我等必須想辦法查出來。此人太古怪了,他的氣煉手法太正統了,完全就像是我氣煉師工會流傳出去的一樣。”
“知道了,大師,我等定會盡力查探的。”海藍大師和姚天行聞言道,他們也是覺得古怪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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