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還不是你招來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宋詞心里暗罵一聲,看向陸天羽的目光中,滿是敬畏和疑惑。
面前這兩千名護衛修為個個都在立地極圣,修為根本不是洛陽城的普通護衛能比的。
從他們身上的氣勢判斷,這些人的實力,個個都不弱于自己……
究竟面前這個人是什么來歷,怎么能擁有這種等級的護衛呢?
難不成,是璨巖王城哪位大臣的親子嗣?
看來,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說得通了。
宋詞想說些什么,打破這肅殺的場面,然而,嘴巴張開,卻只感覺嘴唇發干,想說的話,被無形的氣勢打了回去,一個字也沒發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陸天羽率先開口,道:“何二少,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呼!”陸天羽一開口,宋詞便感覺周圍的壓迫感頓減,長舒了口氣,連忙開口道:“敢問諸位是什么人,這里是洛陽城,璨巖王朝的屬城。你等隨意帶軍出入我洛陽城,與璨巖王城的律法不和。”
宋詞一臉的小心翼翼,完全沒有了先前的氣勢凜人。
“哼,你也知道洛陽城乃是璨巖王朝的屬城,但你們今日的所作所為,可有一點把璨巖王朝的律法放在眼里?”閻肅冷冷道。
“我們什么身份不要緊,重要的是,你洛陽城城主之子是我等打的,你們不是要帶我等去見城主嗎?現在可以帶我等去了。”陸天羽似笑非笑的看著宋詞道。
宋詞聞言如吞了蒼蠅般露出苦意,帶他們去見城主,他哪敢?
現在這種情況,只怕洛陽城城主,也不敢說這句話。
“什么人膽敢在我洛陽城內放肆!”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人群中,一白衣少年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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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端著茶喝的舒服的海藍大師聽到他的話,頓時一口茶噴了出來,“你是海藍大師的弟子?”
蘇菲聞言,走過去一把揪住海藍大師的胡子,低聲怒道:“爺爺,你什么時候收了這么個不成器的徒弟。”
海藍大師苦笑,他哪里知道。
閻肅也是啞然失笑,“我等來自璨巖王城,海藍大師我等也認識,他什么時候收了你這么個徒弟了?”
“海藍大師并未親自收我為徒,不過,我曾在氣煉師工會總工會聽過海藍大師講解氣煉一道,故而也算是海藍大師的半個徒弟!”沂蒙昂首道。
海藍大師聞言松了口氣,他聲名顯赫,經常受邀,為他人講解氣煉之道,也指點過不少人,算起來,也確實是他人之師。
不過,他從未真正的收過徒弟,也從未讓別人以師禮相待。
至于這個所謂沂蒙大師,他更是沒有絲毫印象。
“你們來自璨巖王城,還認識海藍大師?”沂蒙狐疑的看著陸天羽等人。
“別跟他們廢話了!”何二少不耐煩的打斷沂蒙的話,隨后看向陸天羽道:“說吧,給你多少晶石,才肯把樟木草和這幾個女人讓給我!”
陸天羽臉色依舊平淡,但眼中卻是殺機閃現,語氣冰冷道:“簡單,你們兩個人的命就夠了!”
“找死!”何二少明白過來陸天羽是在耍他,當即大怒道:“真當本少脾氣好嗎……”
“我的脾氣也不好,馬良,去,教訓教訓這個所謂的二少,連同那位沂蒙大師一起!”陸天羽冷冷道。
“好嘞!”馬良早就等不及了,答應一聲,一個縱身跳了過去,“啪!”狠狠的一巴掌甩到了何二少的臉上,直接把他打翻在地。
隨后,回身一腳,踹到沂蒙大師身上,可憐的沂蒙大師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好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