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門內雖然盡皆是女修,但她們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在場的這些門派中,真正能在實力上能勝過鳳鳴門的,也只有天蒙山了。
“呂長老,白老太婆如此無視你天蒙山,當真該教訓啊!”縹緲宗宗主眼珠子一轉道。
呂蒙又怎么能聽不出他話里的挑撥之意,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鳳鳴山確實需要敲打,不過,眼下還是要處理那陸天羽的事。你們確定,不去拜訪陸天羽嗎?”
眾門派的長老相識一眼,都沒說話。
若換做一天前,他們定然會肯定到,不去拜訪陸天羽。
不過現在,得知五大學院中,已經有三大學院前去拜訪了陸天羽,赤天豐又讓人帶回了那句話,他們心里也沒了底,有的人甚至想像白鶴長老一眼,服軟去拜訪陸天羽。
只是,他們的實力不濟,不敢如白鶴長老似的,起身離開。
一般廢物!
縹緲宗宗主暗罵一聲,開口道:“那陸天羽雖說是夏皇指派來的洪武城城主府,但我們可是洪武城的大門派,他竟說出那等威脅我等的話,我等若是去了,豈不是說明我等怕了那陸天羽。那以后我等還怎么在洪武城立足。至于三大學院、赤天豐長老的話,大家也無需太悲觀,我等并非是要與他為敵,只是想處在一個平等的位置,和他談事罷了。”
縹緲宗宗主確實能說會道,一番話讓得呂蒙下定決心道:“不錯,我等并非要與陸天羽為敵,大家也無需擔心。那陸天羽能坐上城主之位,想必也是聰明之人,會明白我們用意的。”
“不好了,宗主,不好了!”就在呂蒙話音剛落之時,一名天蒙山修士急匆匆的跑進來。
“有什么話就說,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呂蒙呵斥一聲。
“不好了,宗主,外面來了一隊軍士包圍了我宗山門!”那名天蒙山修士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說道。
“軍士?什么軍士?”呂蒙不解,洪武城哪里來的軍士。
“他們自稱是洪武城新任城主的侍衛,血殺衛和白虎軍團!”
“什么!”在場的各大門派掌門宗主聞言霍然起身。
白虎軍團的來歷他們或許不清楚,但血殺衛聲名顯赫,在座的人都聽說過。
血殺衛勢力強大,立功無數,兩千血殺衛足以抵得上洪武城的一個大門派。
呂蒙瞬間明白赤天豐那句好自為之是什么意思。
誰能想到,陸天羽竟然會帶著兩千血殺衛,萬名白虎軍團的軍士來上任!
這些人,足以輕松覆滅了他天蒙山。
回過神來的呂蒙,當即大聲道:“快,隨我一起去迎接……”
“不用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呂煒從外面走了進來,掃過全場,看向吳子旭,道:“這些人應該就是洪武城各大門派的掌門、宗主了?”
吳子旭點了點頭,看向呂蒙等人的目光中,充滿了同情。
“你等挺好了,洪武城有人舉報你們這些大門派,欺男霸女,搜刮民脂民膏,在城中無法無天,現奉新任城主陸城主之命,查封你等的錢財,交友夏皇處置!”
呂煒說著一揮手,兩千血殺衛頓時往天蒙山的倉庫奔去。
呂蒙見狀,厲喝道:“陸天羽這是何意,就因為我等沒去參加他的就職儀式,便如此對我們?可惡!天蒙山弟子聽令,全力保護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