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拍會開始之前,在珍寶樓的一間房間里,傳出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宋天宗,你是珍寶樓的長老,應當知道我珍寶樓的規矩,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對方是什么人,都不能破壞我珍寶樓的規矩。”一名白發老者滿臉怒容冷聲道。
“我乃珍寶樓璨巖域界分部的長老,拍什么東西是我說了算,不需要梅長老你來教我。”宋天宗一臉淡然之色,絲毫沒有把白發老者放在眼里。
梅烏老語氣冰冷,“珍寶樓的規矩便是,所有的拍需提前確定好,不允許臨時增加。縱然你是珍寶樓璨巖域界分部的長老,也不能壞了這個規矩。”
“有這個規定嗎?為何我記得梅長老你也干過這些事。”宋天宗淡淡的說著,眼中滿是鄙夷。
梅烏老聞言臉色一變,“你與我能比?我所拍的東西,皆是罕見奇寶。”
“宋長老,這件事確實是你的不對,珍寶樓立此規矩,也是為了我珍寶樓聲譽著想。須知,臨時插進來的東西,往往更能引起拍客的興趣,若是不能吸引他們,必然有損我珍寶樓的聲譽。你讓插進來的東西,若是知道等階也就罷了,可是連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若只是普通之物,我等如何向總部,向來此的拍客交代。”
說話的是珍寶樓璨巖域界分部的樓主,許巖。
宋天宗聞言,猶豫了起來,片刻后,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東西是老夫要求插進來的,若有什么后果,老夫來承擔!”
“你來承擔?你承擔的起嗎?”梅烏老冷笑一聲,“別忘了前幾日在我珍寶樓前的殺人事件,死的還是我煉烏域界世家子弟。這次,你若是要一意孤行,就別怪我把兩件事,全都上報給總部,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應對!”
宋天宗聞言臉色一變,陰沉的更厲害了。
他和梅烏老是出了名的不和,只是以前兩人時常在珍寶樓的事物上,爭的不可開交,絕對不會上報給總部,也算的上是公平相爭。
沒想到,這次梅烏老竟然公開威脅,宋天宗心里的怒火更甚,冷冷道:“隨你,若是上面問起來,我自然會給一個交代,至于你,哼……”
宋天宗冷冷的看了梅烏老一眼,轉身離開reas。
“宋天宗,這可是你說的,別后悔!”梅烏老也是勃然大怒。
宋天宗心里想到那個人的話,心里頓時大定,根本不理會梅烏老,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許巖臉上浮現出幾分狐疑之色,沉思了片刻后道:“梅長老,依你之見,宋天宗的為人如何?”
“這老東西,心胸狹隘,無一是處!”梅烏老冷笑一聲道。
許巖聞言苦笑一聲,他雖然是城主,不過卻也管不到兩位護發長老的頭上,心里腹誹一句,你們兩個差不多,便繼續道:“梅長老這么了解宋長老,那依梅長老之見,宋天宗為何這次寧可冒著被總部罵的風險,也要做這件事?”
梅烏老聞言一愣,對啊,宋天宗此人心胸狹隘,卻也小心謹慎,極少犯錯,這次竟然如此行事,確實不合常理。
“你還記得前兩天死的那兩個人吧?一個是諸葛瑾,一個陳自如,還有兩名逆天極圣、數名齊天極圣,死了這么多人,宋天宗卻低調處理,給我珍寶樓立下大敵……以宋天宗無利不起早的性格,他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如此行事?”
許巖揉著太陽穴,宋天宗最近太古怪了。
“不錯!洪武城的城主,在璨巖域界的地位不算低,不過對于我煉烏域界而言,也不過是個土著罷了,他值得宋天宗這么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