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好的,在下乃是璨巖域界靈逸宗馬良,敢問兄臺?”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陸天羽假借了馬良的名字。
“靈逸宗?你是靈逸宗的修士?”青衫男子聞言一愣,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你真的是來參加喜宴,不是來搗亂的?”
“兄臺此話怎講?”陸天羽愣道。
“沒什么,我乃是煉烏域界仗劍宗的蕭曜,念在你面善的份兒上,提醒你一句,好自為之。”蕭曜說完,轉身就走。
陸天羽注意到他眼中的憐憫之色,連忙攔住他道:“蕭兄的話我不明白,還請蕭兄指明。”
“看你這憨厚的樣子,也怪不得會補明白其中的關鍵,罷了,誰叫我心善,指點你一番吧。我問你,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錯,或者在靈逸宗人緣不好?”蕭曜瞥著陸天羽道。
“這……還請蕭兄直言!”陸天羽還沒明白蕭曜的話。
“你還真是笨吧!實話告訴你,你璨巖域界哪怕再大的門派,在天水國也是不值一提的。若非靈逸宗是從煉烏域界走出去的門派,你們根本就不會受到邀請。即便如此,靈逸宗能被太尚門看得上眼的,也唯有陳九星一人。沒想到,陳九星沒來,卻派了你一個小小的齊天極圣修士,真是好大的架子啊!”蕭曜冷冷的說道。
陸天羽瞬間明白過來,這件事的確是他疏忽了。
宗門間互相之間的邀請,因勢力大小不同,派去的弟子自然也不同,派什么弟子前往,說明了門派的態度和地位。
例如太尚門給靈逸宗送請柬,派的是逆天極圣的司徒空,這是因為太尚門實力比靈逸宗大,送請帖對靈逸宗而言,就是莫大的面子,哪怕派一個普通人前去,也是如此。
但靈逸宗若是派人來參加的話,即便陳九星不親自前來,也應該派門內的護法長老,逆天極圣修為的修士前來,說明對太尚門的尊重。
結果來的只是齊天極圣初期修為的陸天羽,在外人看來,分明有端架子和藐視的嫌疑。也難怪蕭曜會如此說話,若陸天羽這么前去,惹怒了太尚門,斬殺他都有可能。
當然,若陸天羽在門派內地位尊崇也可以,例如蕭曜,乃是仗劍宗宗主的兒子,仗劍宗的勢力比靈逸宗大不了多少,派出兒子來參加,足以說明對太尚門的尊敬。
太尚門心里也舒坦。
“言盡于此,自己好自為之吧。”蕭曜憐憫的看了呆滯的陸天羽一眼,轉身就走。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暫時這樣了,走吧。”
蕭曜說的確實是個問題,但眼下已經成這樣了,陸天羽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往山上走去,只希望別過早被葉梵天認出來,就好了。
很快,陸天羽便來到了太尚門的山門前,這里已經聚集了不少前來賀喜的修士。
蕭曜走上前,把請柬拿出來后,便在一名修士的帶領下,走進了山門。
陸天羽正要進去的時候,忽然旁邊一個年輕人開口道:“天水國陳家,在下陳有天!”
“陳家!”陸天羽聞聽到年輕人的話,頓時瞳孔一縮。
陳有天乃是初期逆天極圣的修為,不過看樣子應該快突破了,身上散發出磅礴的死氣。
“原來是陳家的公子,小羅,快,快請陳公子上座。”負責接待的老者,聽到來人是陳家之人,連忙換上一副尊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