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榮山繼續道:“小姐,小心謹慎是好事,不過太過小心謹慎,就顯得畏首畏腳了。我天元商會勢力遍及煉烏域界和璨巖域界兩界,調查一個小小的洪武城城主,還不是手到擒來?這件事絕對不會有錯,肯定不是陸天羽干的!”
白曉然卻不理會他,臉色變了數變,最終咬著銀牙道:“這件事,我始終覺得古怪,不管怎么說,丁老,從現在起,我都要把陸天羽視為超級貴賓待遇。只要他提出的要求,無論多艱難,我等都要做到,而且,務必要全力支持!”
“小姐,你這樣……”丁榮山倒吸了一口冷氣,呆呆的看著白曉然。
白曉然知道丁榮山要說什么,淡淡道:“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賭一把!”
“可你也不應該把堵住下在陸天羽身上啊!小姐,恕老夫直言,你……該不會是看上那陸天羽了吧?”丁榮山狐疑的看著白曉玲,在他看來,白曉玲對陸天羽的態度,太過反常。
白曉然聞言,臉色頓時羞紅,嬌怒道:“丁老,你胡說什么!”說完,再也不理會丁榮山,轉身走了出去,身后傳來丁榮山的哀嘆聲,“女大不中留啊!”
白曉然恨恨的跺了跺腳,走的更快了。
……
在一片建筑從立的深宅大院,諸葛家當代家主諸葛鳳飛,正看著面前的一盤殘棋,時而皺眉,時而閉目,在他對面,則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目光帶笑,閉嘴不語。
諸葛鳳飛手里拿著一枚棋子,不知往何處落下,片刻后,他嘆息一聲,“這盤棋局實在太過玄妙,以晚輩的能耐,無法破解,還望上官大師指教。”
上官燕榮微微一笑,道:“其實這棋局,我也破解不了?”
諸葛鳳飛聞言一愣,不明所以。
“這盤棋局并非我擺出來的,而是準帝棋殤擺出來的‘玲瓏棋局’,棋局內蘊含了棋殤準帝對禁制一道的感悟。若是有人能破解此陣,便能從中繼承他的陣道五百卷,成就一代禁制大能。”上官燕榮緩緩笑著,說出的話卻讓諸葛鳳飛倒吸一口冷氣。
“準帝棋殤的棋局?嘶,如此珍貴之物,上官大師是如何得來的?”
諸葛鳳飛狐疑的看著上官燕榮。
“呵呵,此事整個圣域都已經知曉,研究此舉的沒有十萬,也有上萬了。只是能夠完全領悟其中奧妙的,還沒有一人。不過,不少人都從中領悟到了更高的戰道,修為提升許多。可惜老夫補精通戰道,禁制一道上,又沒有收獲,縱然得到這棋局,怕也是可惜了。諸葛家主不一樣,以你的天賦,若是潛心研究,或許能大有收獲。”上官燕榮看著諸葛鳳飛道。
諸葛鳳飛聞言,松了口氣,苦笑道:“若是如此倒還好,我還以為,這玲瓏棋局只有這一份,那樣的話,即便我諸葛家怕也是會有覆滅的危險。”
懷璧其罪!
若玲瓏棋局只此一份兒的話,定然會引起煉烏域界他人窺探。
煉烏域界能人無數,龐大的勢力更是數不甚數,在天水國耀武揚威的諸葛家,放到整個煉烏域界,也不過是大海里的一朵浪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