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尤圣達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劇烈的咳嗽著,臉色被嗆的通紅。
岳淳更是和那冉兒一樣,一下子把被子摔到地上,愣愣的看著陸天羽,面如死灰。
“啪!”尤圣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那桌子拍的粉碎,臉色逐漸冰冷,眼神中射出兩道殺人的目光,寒聲道:“陸公子,你耍我!”
他的話音剛落,“唰唰唰”數十人竄了進來,把陸天羽和岳淳團團圍住,虛空中彌漫著凜冽的殺氣,岳淳恨不得跳起來給陸天羽一巴掌,,這下被這臭小子玩兒死了。
“尤樓主何必著急,等我把話說完嘛!只是可惜了這壺好茶,美女還有沒有,在給我沏一壺唄?”陸天羽笑瞇瞇的看向那美女。
那美女卻是一臉的幽怨和憤怒,銀牙緊咬,努力壓制著要撲上來咬一口的沖動。
尤圣達死死的盯著陸天羽,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臉色有些陰晴不定,他吃不準陸天羽的來歷,若說是某個勢力派來搗亂的,又不像,珍寶樓雖大,卻鮮少和人起沖突。
強壓下心里的怒火,尤圣達緩緩的坐了下來,冷冷的看著陸天羽道:“陸公子究竟所為何來,還請明示,否則,本樓主會視你來我珍寶樓搗亂,到時候后果自負。”
“你瞧瞧,你瞧瞧,你們珍寶樓的人啊,就是這么急性子,喜歡威脅人。唉!”陸天羽故作哀嘆的搖了搖頭,尤圣達頓時感覺被戲耍,雙目中迸發出滔天怒意。
一旁的岳淳只覺得頭昏眼花,掃視著那圍著他們的數十名修士,心里已經在暗暗計算逃跑的路線,他已經決定了,不能跟陸天羽這么胡鬧下去,否則,自己也得交代在這里。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劍拔張,幾乎到了爆發的邊緣,陸天羽卻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一枚令牌丟到尤圣達面前,淡淡道:“以這枚令牌的信用,能借多少元石?”
令牌正是宋天宗給他的珍寶樓至尊卡。
尤圣達瞳孔猛地收縮,拿起令牌仔細端詳了良久,臉色越發震驚。
這枚至尊令牌雖然不是珍寶樓最貴重的令牌,卻也是極其稀少的,若論權限,只怕還在他這個樓主之上,他豁然起身,恭恭敬敬的把令牌還給陸天羽,松了口氣道:“原來陸公子是我珍寶樓的貴賓,真是……為何陸公子不早些拿出來,差點發生誤會。”
他的言語中有幾分埋怨,也是,有這枚令牌早些拿出來不就好了,也省得這么多事。
陸天羽接過令牌,隨手放到一旁,淡笑道:“早拿出來的話,就沒有期待感了,說吧,這枚令牌,我能借到多少元石?”
“冉兒,去,再把雨后神茶沏一壺來!”尤圣達道,冉兒瞬間回神,看向陸天羽的目光中,又多了一分幽怨,不過不管怎么說,她的責罰算是免了,當即領命而去。
尤圣達斟酌了一番,帶著幾分為難道:“至尊令牌乃是我珍寶樓給予客人的一種身份證明,只有有我珍寶樓的地方,持此令牌消費可獲得最大的優惠,只是這借錢的事……還從沒有過這方面的先例啊!”
別說珍寶樓沒有,換做哪家商會,也沒有給客人借錢的先例啊。
況且,能拿到珍寶樓這種至尊卡的人物,要么出自大家族、大勢力,要么實力強大,這種人會缺錢?又怎么會拿著至尊卡來借錢?說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
“媽的,這臭小子,嚇死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