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倒是沒什么反應,出海久了,什么事都有可能發生,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然而,那烏巢老人卻是狐疑的看著岳淳道:“老家伙,你服用了蔓血何首烏,為何還沒突破,至今還是逆天九轉的修為?”
眾人聞言,再次懷疑起來,蔓血何首烏這么珍貴的東西,若是得到的話,怕是早就服用了?眾人都與岳淳結識的時間不短,初始時已經他已經是九轉逆天的修為,到現在依舊是九轉逆天修為,若是吞服了蔓血何首烏,應該修為提升才對,為何現在依舊是九轉逆天修為?
岳淳卻是露出一副溺之色,看著陸天羽道:“蔓血何首烏,我給了這小子!”
“什么?”眾人聞言皆是再次震驚,馬盧達冷哼道:“岳老休要開玩笑,那蔓血何首雖是天材地寶,可也要看誰服用。這小子若是服下,怕是早就被撐死了?”
“不錯,以您老的為人,竟舍得把這么貴重的東西,送給他人?”閆青松也說道。
要換作以往,被眾人如此質問,岳淳早勃然大怒了,此時,卻是微微一笑,輕輕撫摸著陸天羽的額頭,如同長輩一般,一臉的慈祥之色,道:“我與他的關系你等就別猜了。至于那蔓血何首烏,我將其分為了一千份,每天讓他服用一份兒,否則,今日就沒有他了。”
這一番話說得慈愛中帶著憐惜,憐惜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氣的陸天羽牙癢癢。
眾人卻都是想歪了,以為陸天羽是岳淳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紛紛露出恍然之色。
“唉,蔓血何首烏就是要完整的吞服,才能得其精華,一旦分切,效用起碼減了十七,真是可惜了。”閆青松一臉惋惜之色。
“天材地寶本就是給人服用的,只要用對了地方,沒什么可惋惜的。”秦巧巧說道,他們兩口子得了陸天羽的輕易,自然向著他說話。
“說的也是,只要這小子沒事,就算要了我的命又如何!”岳淳一副認真的模樣,私下里,卻是不住的掐著自己的大腿,生怕笑出聲。
尤其是看到陸天羽憋屈的模樣后,更覺得心里爽快,覺得這么多天來在這陸天羽這里受的憋屈,一瞬間都消散的干干凈凈了。
然而,就在這時,陸天羽卻是忽然抓住他的胳膊,帶著哭腔道:“哥,我不過是你同母異父的哥哥,你卻待我如親弟弟一般,要不是,你我早被病痛折磨死了,哥,你待我的大恩大德,我此生沒齒難忘!”
同父異母的兄弟倆?
眾人徹底愣住,看看岳淳、再看看陸天羽,皆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得按年輪算,沒想到竟然是兄弟倆,還是同母異父的兄弟,岳淳他媽多大歲數的時候,又改嫁了?
“噗噗噗!”岳淳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涌,直沖喉嚨,被他強行壓制下去,差點憋出內傷。
恨恨的看著陸天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媽的,同母異父,這事要是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他岳淳日后還怎么在青松鎮混!
陸天羽毫不猶豫的反瞪回去,眼神中帶著凌厲之色。
這叫什么,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