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淳還以為陸天羽是想看著幾個人相斗,好到最后坐收漁翁之利,說到這里才猛然發現,陸天羽嘴角含笑的樣子,一臉的陰謀之色,顯然事情怕是沒他想的那么簡單。
正在疑惑間,卻聽遠處傳來一陣厲吼一聲,岳淳臉色大變,舉目望去,就見那黃紋馬頭蛟不知道什么時候竟脫困而出,一飛沖天。
“這……”岳淳愣住,隨即明白過來,哈哈大笑,“我明白了,明白了,你小子肯定是動了什么手腳,暫時困住了那黃紋馬頭蛟,現在這畜生跑出來,夠那幾個王八蛋瘦的了!哈哈哈……你小子真夠鬼的!”
岳淳只覺得心情暢快的很,之前在六人身上受的氣抒發的干干凈凈。
少了一個人,六個人組不成北斗七星陣,面對黃紋馬頭蛟,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
陸天羽也是一臉笑意,敲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道:“我什么手腳也沒動。你也不想想,你們七個轉生修士都對付不了那黃紋馬頭蛟,就憑我齊天極圣的實力,能活捉那畜生?可能嗎?若真是我收服的,拼死也不會把東西給他們。只是可惜了我的大鼎。”
陸天羽一臉惋惜之色倒不是作假。
岳淳卻是翻了翻白眼,“行了,你也不賠。馬盧達不是還給了你一對雙劍嗎?那是他使用過的,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
陸天羽懶得理他,論品階,鎮天鼎和馬盧達給的雙劍一樣,不過,論作用,鎮天鼎比那雙劍高不知道多少倍,況且,那鎮天鼎是三界之物,也算是陸天羽的一個念想吧。
要不是迫不得已,陸天羽才不會把鎮天鼎送出去呢。
“行了,抓緊時間恢復,一會兒就該我們上場了。”陸天羽伸了伸懶腰道。
岳淳這回沒跟他爭辯,閉目靜養起來。
此時不遠處的海域上。
“怎么,怎么會這樣?黃紋馬頭蛟不是被困住了嗎?怎么會脫困?”馬盧達漂浮在百里之外的還遇上,身上鮮血淋漓,狼狽不堪,眼看著巨大的力量打來,他又是一陣躲閃。
“哼,我們被那小子耍了!那大鼎是他的玄器,他不可能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烏巢老人披頭散發,一臉猙獰。
“怪不得這小子這么干脆利索的把黃紋馬頭蛟給我們!媽的,若有命回去,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閆青松怕是除了馬盧達外,受傷最重的一個,鎮天鼎扛不住黃紋馬頭蛟爆炸的時候,他離的最近,此時一怒,氣急攻心,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們六人此時是渾身鮮血,只剩下躲閃之力,根本無法對付那黃紋馬頭蛟。
不過那黃紋馬頭蛟也好不到哪兒去,尾巴裂出一個大口子,疼得的在海域上不斷翻滾,掀起浪沙滔天,不時發出陣陣痛苦的嘶吼聲。
饒是如此,黃紋馬頭蛟的實力也是異常強大,把六個人攆的四處亂躲,卻又沖不破黃紋馬頭蛟的力量封鎖,漸漸的都快要支撐不住了。
“事到如今,大家不能藏拙了,必須使出全力,對付這畜生,否則,你我都得死在這海域上。”司徒馬臉色陰沉,她妻子秦巧巧此時秀發林亂,如同被凌辱了一般。
“不錯,這個時候說其他的也沒用了,六人聯手,和這畜生拼了,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孫老二狠聲說道,渾身氣勢爆發出來,竟壓制的那黃紋馬頭蛟的妖氣退散了些。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出手,他們心里清楚,六人聯手,還有一線活命的機會,若是分散開來,則必死無疑。
當即也顧不得其他,紛紛拿出最強的玄兵,使出最強的戰技,與那黃紋馬頭蛟戰在一起。
烏巢老人亮出一件如同鳥窩一樣的玄兵,奇丑無比,然而,他一道法印打上去,頓時,那玄兵內,一只只黑色的大鳥飛了出來,發出刺耳的轟鳴聲。飛到那黃紋馬頭蛟跟前,“轟”的爆炸開來,逼得黃紋馬頭蛟的妖氣一陣退散。
閆青松臉色凝重,雙手掐訣,狂暴的力量凝聚其上,低喝一聲“地覆印”而后狠狠退出,登時,海水狂瀾,豎起一道屏障,向著那黃紋馬頭蛟瘋狂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