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樣?難道那朝天門的勢力比千天宗小嗎?”
“不管怎么樣,死的可是七位轉生修士,而且個個來頭驚人,這下可是有好戲看了。”
整個青松鎮都在為許衡斬殺孫老二等人的消息議論紛紛,言語中,除了對千天宗和朝天門兩大勢力的忌憚外,心底對許衡的所作所為,異常看不起。
畢竟,在這青松鎮,都是出海捕獵的獵獸人,平時最厭惡的就是下黑手這件事。
大家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出了捕獸,最后卻被他人下死手,不但東西沒撈著,還丟了命,這等事,就算是朝天門,也抵不住大家的鄙夷。
至于孫老二等背后的門派,更是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趕到了青松鎮,其中不乏師級強者的高手存在。
盡管他們的勢力比朝天門要小不少,但他們可是實打實的戰武帝國本土門派,被人在家門口欺負,死的又都是轉生修士,這口氣,當然不能輕易咽下。
因為各大勢力修士大量涌入的關系,青松鎮的氣氛與往日有了明顯的不同。
駐扎在此地的其他門派,個個都關起門來,等著看好戲。
那些零散的獵獸人,也都減少了出海的時間,免得被人誤會斬殺。
整個青松鎮,隱隱間有了幾分山雨襲來風滿樓的氣氛。
這天正午,一輛青鳥戰車懸浮在青松鎮的上空。
戰車上,幾名氣煉師正忙著修復戰車上的陣法,不時有珍貴的材料運進來。
這是朝天門的青鳥戰車,先前在這里停放著,并沒有怎么用,故而有不少地方是損壞的。
自打許衡斬殺孫老二等人的消息傳出來后,朝天門終于意識到了危險,姜濤當即命令氣煉師,修復青鳥戰車,隨時準備離開。
他雖是一轉師級強者,也不敢獨自面對千天宗、聽濤山莊等勢力。
青鳥戰車乃是五階戰車,可不是陸天羽的虎頭戰車能比的,內部的空間極大,法陣極為復雜,平日里就算有損壞,也沒人理會。在這小小的青松鎮,沒有幾個地方能用得著青年戰車。此時,乍然間讓快速修復,饒是朝天門派出的幾位高階氣煉師,也是累的氣喘吁吁。
“媽的,平時這五階戰車爛在那里沒人管,現在卻讓我們趕緊修好,想害死我們啊!”
“噓,你小聲點,別被護法聽到了,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就是,我們老老實實的聽命就好。不過,這五階戰車還真是啊,只是修復其中的陣法,就把我們累成這樣,能把它煉制出來,那得花多大的代價啊!”
“哼哼哼,我沒有親自煉制過,不過我見過。嘖嘖,幾十個魂階氣煉師,數個圣階氣煉師齊齊煉制,那場面,我不說,你們自己體會!”
“哇,要是我也能參與煉制一回就好了。”
“可惜,你們沒這個機會了!”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眾人皆是一驚,齊齊回神,就見一個年輕人站在不遠處,微笑著看著他們。
“你是何人,擅闖我朝天門青鳥戰車!”一名氣煉師怒喝道,其他的氣煉師也是將陸天羽團團圍住,他們怎么也想不通,陸天羽是怎么闖到戰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