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知道誰說了一句,“什么陸大師,我看就是個廢物!”
穆星聞言,猛地回頭看向人群中,“誰,是誰說我師父是廢物的?”
全場寂靜,沒有人回話。
穆星不禁冷聲道:“怎么,敢做不敢為?懦夫!”
一名修士冷哼一聲道:“站出來又怎么樣?難道說的不是事實嗎?廢物就是廢物!”
岳淳猛地看向這人,虎目一閃,長戟虛空轉了一圈,就要對著這名修士直射而去。
這名修士也亮出一桿鬼頭鐮刀,上面散發著陣陣黑氣,隱隱還有一絲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來。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動作,長戟便刺破了他的胸膛。
那人眼睛陡然長大,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么,卻什么也沒說出,轟然倒地。
在場之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哼!要不是我徒弟還沒成長起來,殺你何須老夫動手!”岳淳一臉冷意。
說完,三人轉身離開。
他們一走,眾人更加不加掩飾,對陸天羽極盡貶低。
莊天海掃視了他們一眼,帶著幾分嘲諷道:“縱然陸大師煉器失敗,他也依然是圣階氣煉師。得罪圣階氣煉師的下場,你們清楚!”
眾人聞言,紛紛閉嘴。
的確,他們只顧著嘲笑陸天羽,卻忽視了一個最基本的現實。
陸天羽只是煉器失敗,并非修為倒退。
他依舊是圣階氣煉師的修為,而圣階氣煉師,在整個煉烏域界,都是受人膜拜的存在。
眾人不敢當面議論,但私底下卻無人管得著,不到半日時間,陸天羽氣煉失敗的消息便傳遍整個廣府古城。
有人惋惜、有人冷笑,當然,也有人擔憂。
三人一進門,宋子雯便迎了上來。
岳淳淡淡道:“怎么,你也是來嘲笑我等的?”
宋子雯連連擺手:“不是,幾位別誤會。我家掌門說了。無論陸大師氣煉是否成功,我寒山派都會一如既往,好生招待。諸位安心在這里住下,有麻煩,我寒山派自會處理。”
宋子雯此話并非無的放矢。
樹大招風,陸天羽前幾天那樣高調,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滄瀾派的寒風等人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他這幾天并沒有報復陸天羽的打算,但那是因為陸天羽氣煉師的身份。如今他氣煉失敗,寒風肯定會趁機報復他,而滄瀾派定然不會像前幾日那樣維護他了。
不僅如此,宋子雯還得到消息,有幾大門派看上岳淳的長戟,想要逼迫他交出來。
在她看來,若一旦因此事發生沖突,縱然以岳淳和陸天羽的修為,怕也抵擋不住。
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陸天羽修為的確很高,但比他高的人大有人在。
寒山派在此刻說出這樣的話,也算是表明了結交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