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尚云國軒轅會分部,還沒能力保護這種東西。
果然,孫振云苦著臉道:“具體集齊了多少張獸皮地圖我也不清楚,我在軒轅會不過是個小小的外派長老,還設計不到這些核心的東西。而且,這種寶物,也不會放在尚云國。畢竟,我尚云國軒轅會比起偌大的軒轅會總部,只是個不入流的小組織罷了。”
“那你們總部在哪兒?”岳淳不死心道。
“不知道。”孫振云一臉茫然,見岳淳臉色陰沉下來,連忙哀求道:“前輩,我真的不知道。軒轅會與刑天極圣一脈乃是死敵,雖然這些年一直在打壓刑天極圣一脈,但我們都清楚,刑天一脈并沒有那么好對付,否則,也不會有獵鷹國的存在了。”
軒轅會與刑天一脈之間幾乎可以說是不死不休,誰都想覆滅對方,然而,誰都不能奈何的了對方,只能相互打壓,相互敵對。
表面上看起來,軒轅會組織嚴密,刑天一脈松散,但正是這樣,造就了軒轅會在明,刑天一脈在暗的局面。為了防止刑天極圣一脈的打擊,軒轅會的總部地址,只有少數人知道。
別說孫振云,恐怕就連尚水國軒轅會組織的宗主,也未必知道軒轅會總部在哪里。
這么看來,想要從軒轅會手里拿到地圖,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岳淳頓時急了,狠狠的一巴掌朝孫振云拍去,怒道:“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我留著你有何用,干脆殺了算了,反正我等也知道尚水國軒轅會在哪兒了。”
岳淳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把孫振云嚇壞了,連連哀求道:“前輩別殺我,別殺我。軒轅會組織沒有你們想想的那么簡單,沒有我的指引,就算你們到了尚云國,也未必能找到。”
岳淳不服氣,剛想說話,陸天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喝道:“別添亂……我問你,你們說我徒兒手上有獸皮地圖,你們拿到了嗎?”
孫振云搖了搖頭,道:“沒有,所以我們沒有殺他。我們本想從李家入手的,結果……”
說到這里,孫振云看了看岳淳,沒敢繼續說下去。
軒轅會并沒有在李陽嘴里問出什么,而且,看樣子,他確實不知道獸皮地圖的事。
無奈,軒轅會便派出孫振云前來鎮南城,想在李家身上找突破。
事實上,早在月余前,軒轅會便有了這個念頭,他們收買了張家、宋家,讓他們攜手對付李家。他們其實也想自己動手的,不過,鎮南城隸屬獵鷹國,而獵鷹國的國主又是刑天一脈之人,軒轅會的人怕打草驚蛇,故而沒敢輕舉妄動。
這一次也因為在刑天極圣廟一無所獲,又遭遇到了廟宇的古怪坍塌,軒轅會本就有所懷疑,恰恰有人碰上了李陽,于是順理成章的將其帶走。
在李陽嘴里什么也沒問到后,孫振云冒著被獵鷹國皇室斬殺的危險,主動請纓來此。
本想,以他的修為,對付一個李家應該不難,沒想到他卻忽略了刑天極圣廟坍塌,皇室必然來查探的事實,更加沒想到,中途殺出個岳淳來,逼迫的他不敢動手。
“我徒弟沒受什么委屈吧。”陸天羽淡淡道。
孫振云臉色一變,壞了,他最怕陸天羽問這個。
但凡被軒轅會抓走,又涉及到獸皮地圖的人,怎么可能不受點“委屈”,要不是留著李陽還有用,此時的他,恐怕早就身隕了。
見孫振云支支吾吾不說話,陸天羽頓時明白過來,臉色陰沉的可怕,渾身殺意彌漫道::“若我徒兒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整個軒轅會就等著陪葬吧。”
“前輩,大師,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孫振云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哀求著。
他已經從陸天羽和岳淳三言兩語的對話中,聽出了這兩人的真實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