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沒有。”廖宏搖了搖頭,見陸天羽面露失望之色,又連忙道:“不過,我今天在跟我鐵甲團團長說起此事是,注意到他的臉色有異……”
接著,廖宏把孔慈的反應告訴了陸天羽。
當然,他沒有把事情的具體經過說出來,只說自己是無意間問起古凰神碑的事,而后注意到孔慈的神色有異的云云。
聽到他的話,陸天羽沉吟了好半晌,才喃喃著道:“這么看來,孔慈應該知道古凰神碑。”
“我也是這么想的,只是他不說,我也不好追問,否則必然會引起他的懷疑。”廖宏道。
“慢慢來,既然他知道古凰神碑的事,今天你又問起,日后肯定會再問你的。到時候,你多多試探他的口風就好。”陸天羽淡淡道。
“好,我會注意的!”廖宏一副恭敬的樣子,而后頓了頓,又小心翼翼道:“陸大師,我體內的丹藥,你看……”
“放心,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我保證他沒事!”陸天羽臉色冷淡道。
“那需不需要給我一些丹藥什么的?我怕會……”廖宏還有些不放心道。
陸天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打斷他的話道:“放心,你體內的丹藥,平時不會有事的!”
“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多謝陸大師,那我不打擾了!”廖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便告辭一聲,起身離開了冷家。
看著他的背影,陸天羽冷冷一笑。
他又怎么看不出,廖宏最后問的那句話,其實就是想確定丹藥平時會不會復發,有沒有時間去找其他氣煉師化解體內的丹藥……
陸天羽根本不在乎。
他給廖宏服下的不是什么高等階的丹藥,但他親手煉制出來的自然不一般。
當然,也不能說誰都沒辦法化解,但在黃山城,他自信沒人能化解的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廖宏找到氣煉師,又化解了體內的丹藥,陸天羽想對付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現在只在乎,廖宏帶來的消息是真是假。
從廖宏的神色來看,應該是真的,鐵甲傭兵團的團長,真的可能知道古凰神碑的事。
陸天羽在猶豫著,要不要試著接近這個孔慈,甚至能控制住他最好……
含水宗的比試招親還在繼續,接連兩天過去,除了墨云翼外,又決出了五名獲勝者。
其中一人赫然是姜然!
他是如何獲勝的,其實也簡單,他被安排在最后一天的比試。
當時的比試,其實已經沒有多少人,大部分的參賽者在前兩天都已經比試過了。
剩下的修為和實力都不是太強。
于是,姜然便串通含水宗的修士,收買了這些人,讓他們在比試中放水。
剩下的這些人,也知道有墨云翼和那幾位在,能取勝的機會幾乎沒有,自然不會拒絕。
就這樣,姜然順理成章的進入了決賽。
聽到這個消息,陸天羽一陣錯愕,隨即搖頭,不明白姜然這么做是圖什么。
以他的實力和修為,根本不可能在最終的比試中獲勝。
想了想,陸天羽還是決定去看看最終的比試,不管怎么說,如今在這上古走廊里,也只有他和姜然是外來之人,他不想讓姜然出事。
當即,陸天羽便往含水宗的比武場走去。
此時,韓振江看著臺上的五人,頗為滿意道:“不錯,這五人應該是我黃山城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了,不錯,女兒,有沒有你看得上眼的?”
韓夢瑤有氣無力的看了父親一眼,根本沒說話。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陸天羽,哪兒能看得上這些人。
那天之后,她安排婢女去打聽陸天羽的消息,得知他在冷家便想去拜訪,結果冷家或許是因為冷千秋之事,遷怒了含水宗,根本拒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