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師,我看那鎮長有古怪啊!”出了荒新鎮后,廖宏忍不住對陸天羽說道。
冷千秋卻是一臉茫然道:“有古怪嗎?除了涉及到荒新鎮的,其他的沒什么不妥啊。”
廖宏搖著頭道:“其實哪里古怪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那鎮長沒跟我們說實話。尤其是陸大師你問起古凰神碑的事!”
其實要說鎮長提起古凰神碑時,神色間并沒有什么異常,但以廖宏的心機,還是感覺到鎮長沒有說實話,當然,這只是他的感覺。
陸天羽沒有說話,他也感覺到鎮長對他有所隱瞞,而且確實如廖宏所說的那樣,鎮長很有可能聽說過古凰神碑。只是,當著廖宏的面,他不愿意多說。
對廖宏,他始終沒有完全信任。
幾人離開了荒新鎮后,沒在耽擱,徑直往天荒大峽谷趕去。
第二天一早,他們終于靠近了天荒大峽谷百里范圍之內。
“傳聞這天荒大峽谷百里范圍內,人畜不生,宛如死地,看來傳言不虛啊!”冷千秋掃了一眼周圍,由衷感慨。
在荒新鎮之時,他們便已經感覺到虛空中的死氣和靈氣稀薄,等到了這里后,才明白什么叫絕地。
這方圓百里之內,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死氣和靈氣,周圍盡是一片荒涼,聽不到一絲的鳥叫獸吼之聲,完全就像是一片死地一般。
虛空中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壓抑,讓人有種馬上離開此地的沖動。
廖宏來過此地幾次,倒是沒什么意外,道:“人們之所以提起天荒大峽谷會談虎色變,便是這個原因,很少人能承受的住此地處處彌漫的禁錮、壓抑之氣。”
“在這里怕是沒有修為之分,只有力量的強大與否!力量強大的人,哪怕區區虛圣,也有可能勝過逆天極圣,甚至轉生修士。”陸天羽淡淡的開口。
他對此地的壓抑氣息沒有什么感覺,畢竟,他體內有神獸、準神獸,神器還有一只蠱王。
論威壓,除了帝尊神君,誰能比得過它們。
至于被禁錮的死氣和靈氣,在他看來,也沒有多大的影響。
他有心力在身,就算死氣和靈力被禁錮,也完全不影響。
“陸大師說的不錯!在這里,誰都不敢說自己強,除非天生神力或者有心力的人。當然,相比低等級的修士,高等階的修士,還是要強不少的。畢竟,高等階的修士手段之多,不是低等階的修士能比的。”
高等階的修士和低等階的修士,有時候差的并非實力和修為,而是閱歷和見識。
例如陸天羽和冷千秋,兩人皆是逆天極圣。
但陸天羽乃是四帝繼承人,見識和閱歷,遠遠的超過冷千秋。
“好了,我們進去,大家切記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擅自行事。”陸天羽看了一眼前方的天荒大峽谷,叮囑了一聲,率先往前走去。
盡管天荒大峽谷是出了名的十死九不生的險地,但來此歷練的人,依舊不再少數。
一路走來,陸天羽等人見到了眾多或三三兩兩,結伴而行,或者獨自一人前來的修士。
這些人的普遍修為都不算低,大都在逆天極圣巔峰期修為之上,也有轉生修士,甚至陸天羽還見到了兩名師級、皇級修士。
越靠近天荒大峽谷,修士也就越多。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天荒大峽谷的入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