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到這里,那些人,才跟著歐陽勛沖進來的。
陸天羽聞言,淡淡的笑了聲道:“歐陽道友來此也是為了天荒大階梯吧?為何沒上去?”
歐陽勛看著那不斷攀登的修士,搖著頭道:“來之前,我頗為小覷這天荒大階梯。認為這天荒大階梯不如傳言中的厲害。但親眼看到此物后,才發覺,以我的修為和實力,攀上天荒大階梯不難,但想要登到谷頂上,根本沒有可能!”
陸天羽聞言,倒是有些驚訝了道:“哦?歐陽道友怎么會由此感覺?”
“感覺吧!感覺天荒大階梯根本沒有那么簡單,我的修為和實力也根本不足以攀登上去。”歐陽勛搖著頭,語氣中有著一絲不甘。
盡管明白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攀上谷頂,但眼睜睜看著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擺在面前,卻無能為力,換做誰,也會有些許的不甘心的。
陸天羽還以為歐陽勛知道什么呢,聽到他這么說,不禁笑道:“能不能登上谷頂,和能不能攀登天荒大階梯并不沖突。你覺得在場的人,誰有可能登上谷頂?燕白羽還是石玉成?”
“都不能!”歐陽勛干脆利索的搖頭,頓了頓,又開口道:“就連陸小友你,怕也不能!”
“我確實不能!”陸天羽倒沒有否認,道:“但能不能登上谷頂,和能不能攀登天荒大階梯,并不沖突。有的時候,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歐陽道友又何必這么糾結呢?”
一句話,讓得歐陽勛茅塞頓開,喃喃自語道:“那些強大的準帝,也沒能登上谷頂!”
想到這里,他抬起頭看著陸天羽鄭重道:“多謝陸兄勸導,我這就去試一下!”說完,他徑直飛向天荒大階梯。
此時,峽谷內,只剩下寥寥數人在觀望,眼見著那些人上了大階梯后,并沒有什么異常,他們再也按耐不住,正要上去。忽然,一聲慘叫響起,嚇了幾人一跳。
原來是一名修士直直的摔了下來。
這名修士只有齊天極圣巔峰期的修為,攀上了大階梯的第十階,便再也堅持不住,從上面掉了下來,身上的傷勢倒是不嚴重,只是臉色發白的坐在地上,不斷的喘著粗氣。
在場的人見狀,連忙圍了上去,陸天羽也跟了上去。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摔下來了?上面是不是有什么危險?”有人問道。
“沒有,沒有,沒有什么危險。就是壓力太大,我實在扛不住就掉了下來。”那人一臉煞白,看起來確實沒什么傷,只是脫力而已。
看起來,和自己所料的不差,登天荒階梯最艱難的地方,便是虛空那強大的神道壓力。
就在此時,又有人掉下來了,是一名逆天極圣。
隨后,一個又一個,又的是扛不住那莫名的壓力,自己跳下來,又的則是被神道規則打下來的,這種人下場很慘,輕的已經重傷,重的直接被神道規則斬的灰飛煙滅。
盡管如此,也沒有阻擋住燕白羽那些人的腳步。
“天啊!燕白羽已經上到了一百臺階!”
“石玉成也不差,已經九十臺階了!”
除了這些諸人眼中的天才外,還有人在苦苦支撐,不過,他們最多的也只攀登到三十階。
廖宏和冷千秋分別在攀登到二十和二十五階梯后,便自知上不去,主動退了下來。
索性,有了先前陸天羽的叮囑,他們沒有強硬往上攀登,除了脫力外,沒有受其他傷害。
歐陽勛則是攀登到五十階梯的時候退下來的,他走到陸天羽跟前,一臉感慨道:“這天荒大階梯果然不凡,越往上,神道壓力越大,還隱隱伴隨著強烈的神道規則。一個不小心便會被神道規則斬殺!但也并非全然沒有好處,這神道規則,對道念有很強的磨練意志!”
他是師級修士,進退比他人要從容的多,對天荒大階梯的感悟,自然也要強于他人。
“只是我沒想到,燕白羽他們竟然還有能力攀登,看來,他們能夠名動各城,確實是有實力的!”歐陽勛的語氣中有著一絲佩服。
確實,此時偌大的天荒大階梯,只剩下寥寥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