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話,在場的人都沒有說。
誰都能看得出來,姬月對陸天羽的關心之意,不愿意打擊她。
良久,還是刑天屠戮悶聲開口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想想自己的處境吧!這黑河到底過不過?不過的話,咱們就原路退回去!”
過不過,確實是個問題!
韓非沉吟了片刻,看向齊天同道:“齊兄,以你的禁制修為,真的無法破解此陣嗎?”
齊天同沒有說話,走到黑河邊緣,仔細的打量著,腦海里又不斷回憶著家族中有關禁制一道的典籍,片刻后,他才開口道:“我有個方法,或許可以一試!”
……
在韓非等人準備冒險前行的時候,陸天羽和歐陽勛兩人卻已經動身往回走去。
回去的路上依舊沒遇到任何危險,讓歐陽勛都不禁感嘆道:“沒想到這窮奇的出世之地,非但不兇險,反而還助我等獲得這么大的機緣!”
陸天羽笑了笑,他倒是能理解歐陽勛的心情,畢竟,他那一趟棧道之行,收獲頗豐,按找他的猜測,道念修為不日即可突破。
本來是抱著必死的心情來的,誰可想到,卻得到這么大的機緣,就連陸天羽也頗為興奮。
走到出口處的妄塵帝尊的神像下,陸天羽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恭敬的施了一禮,歐陽勛見狀,也是如此。
而后,歐陽勛開玩笑似的道:“既然你過了拱橋,看到了那祭臺,那封印窮奇之事,你怕是想推脫也推脫不了了!”
沒下洞之前,就連歐陽勛也不相信,封印窮奇的關鍵竟然在陸天羽身上,就算他實力強,就算他從窮奇的手下逃脫,但這依然不能說明,他就能封印兇名赫赫的窮奇。
但現在,經歷了棧道之行,陸天羽又得知了封印窮奇的方法,這件事他就是不想管都不行了。至于能不能成功對付窮奇,歐陽勛雖然還是抱著懷疑,但好歹比之前要相信幾分。
陸天羽聞言笑了笑道:“無論我來不來此地,那窮奇我也是要對付的!”
盡管窮奇被放出來的事和他沒有直接關系,但畢竟也算因他而起,陸天羽心里也是頗有幾分愧疚,他早就想好了,那窮奇必須要除掉。
甚至,他都已經想好了,實在不行,就把咻咻、老鱉和蠱皇全放出來,就不信一只神獸,一只準神獸和一只蠱中之皇,對付不了一只兇獸。
不過現在有了妄塵帝尊留下的玉佩,讓他對付窮奇更有把握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洞口處,一躍而上。
此時,那些沒能有資格第一匹下洞的人,都守在洞口往里巴望著,乍然之下,從洞中竄出兩人來,著實把眾人嚇了一大跳,隨后便有人認出來了,“陸天羽!”
“什么?他就是那個斬殺了皇都城數名絕世天驕的陸天羽?”
“兇獸窮奇也是他放過來的吧!”
“哼!這種人真是個禍害!”
“噓,小聲點,你忘了陸天羽和軒轅家是什么關系嗎?還有皇室也在找他!”
陸天羽因為斬殺皇都城絕世天驕的事而被各大家族熟知,不過相比之下,放出兇獸窮奇的事,則更加讓人震驚不已。如今整個大陸四城,都已經知道此事。
對于陸天羽,也是看法不一,有人覺得他辦了件天大的好事,畢竟,兇獸窮奇乃是與神獸其名的妖獸,一些大家族已經可以斷定,從窮奇身上,應該能獲得極大的好處。
也有人認為陸天羽是禍害大陸的首兇,要知道,因為兇獸窮奇出世的事,大陸已經毀了一座天武城,死傷數萬人,這個罪過自然要算到陸天羽頭上。
當然,就算對陸天羽有所不滿,這些人也不敢怎么樣。
尤其是皇室以及軒轅家這樣的大家族插手這件事后,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皇室和那些超級大世家,這么急匆匆的找陸天羽,恐怕不是要追究他放出兇獸窮奇的責任。
甚至,他們已經從軒轅家的言語中,得知了軒轅家和陸天羽的關系,這種情況下,誰還敢去責難陸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