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秋淡淡的掃了此人一眼,冷冷道:“有沒有證據,我沒必要向你匯報吧?你并非我天都城的修士,也無權過問我天都城的事!”
“你……”那名修士沒想到冷千秋會這么說,臉色一沉,冷聲道:“在下乃是皇城蕭家的人,你敢如此對我說話!”
要換做以前,面對皇城來的人,冷千秋或許還會給幾分面子。
畢竟,皇城乃是圣皇腳下,隨便出來個修士,都比其他地方的修士高一頭。
但此時,冷千秋卻是絲毫不懼,他天都城城主府,現在可是住著皇室皇子,超級大世家的少主、小姐,又豈會把一個從沒聽說過的皇城家族放在眼里呢。
他當即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天都城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冷城主!”冷千秋的話音剛落,又有一名老者道:“你天都城的事,我等修士本不該管,然而,我等與童宗主時代交好,他的事我等又豈能坐視不理。冷城主能夠讓一人不發聲,但莫要以為能阻攔住悠悠眾口。我等離開這里后,定會把這里的事昭告天下,讓天下修士,卡年你這位天都城城主是如何欺壓良善的!”
到底姜是老的辣,一番話說的冷千秋勃然大怒,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一旁的冷霜霜見狀冷聲開口道:“前輩這帽子扣的著實大!你們因為與那童昊交好,便處處回護他,那那些被他抓走的稚童呢?誰又來替他們說話?”
“小姑娘莫要轉移話題。我等并沒有說過,那些稚童失蹤是應該的。我等只是想請問,你們有什么證據確定,稚童失蹤的事和童宗主有關?”老者道。
“我等既然敢這么說,自然就有證據。不過證據就在來的路上,諸位稍安勿躁就是了。在這之前,你們若還是不信的話,為什么不問問昊天宗的人,他們的宗主去哪兒了呢?別忘了,這可是他親自主持的收徒儀式,如今他人卻不見了,這又如何解釋。”
冷霜霜的一席話,讓在場的人都是相互對視一眼,不再說話。
確實如此,童昊離開現在已經約莫一個時辰,按理說,一個時辰不算久,但今天的場合,他沒理由被其他事耽誤長時間啊。
畢竟,他剛才只是把翎兒介紹給了大家,還沒有完全召開收徒儀式。
再者,他就算有事,也應該有人知道才對,可看昊天宗眾人的樣子,他們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的宗主去了哪里。
在場的人也不是傻子,越想越覺得古怪了。
就在這時,幾個人從外面魚貫而入,正是陸天羽、軒轅昂、軒轅堂、歐陽勛四人。
找到三名失蹤的稚童后,陸天羽便傳音給軒轅昂、歐陽勛兩人,讓他們一起去接人。
“冷兄,你怎么來了?”看到冷千秋也在這里,陸天羽頓時有些疑惑。
“是我讓霜霜把冷兄請來的,我怕被那童昊跑掉了。”歐陽勛主動解釋道。
陸天羽點點頭,而后又苦笑道:“只可惜還是讓他跑掉了。”
“不管怎么說,孩子找回來了。”歐陽勛勸慰了一句,而后道:“冷城主,這三人便是你天都城丟失的稚童,他們皆是被昊天宗宗主童昊抓走的。此人利用活人生魂來修煉邪道,已經觸犯了皇室禁令,希望冷城主回去后,能夠如實上稟。”
“這是當然!”冷千秋重重的點了點頭,目光掃視全場冷冷道:“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那些昊天宗的“好友”在此刻當然不敢再說什么,尤其先前與冷千秋爭議的兩人,更是不禁低下頭,生怕冷千秋也給他們按個“觸犯禁令”的罪名。
倒是有些昊天宗的修士依然不服,道:“我們宗主呢?”
“你們宗主已經畏罪潛逃了!”軒轅堂冷冷道。
“那豈不是死無對證,你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了?不行,我們不服!”
“對,我們不服!”
“不能把這個罪名按到我們昊天宗的頭上!”
一眾修士紛紛開口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