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總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為非作歹吧!”一人道。
“依我看,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這畜生引出來,否則,他戲耍我們不要緊,只怕會死更多無辜之人!”軒轅家的一位修士說道。
自從陸天羽去了獅虎廢墟后,軒轅昂也返回軒轅家閉關不出,故而,這次軒轅家派了家族中另外一位年輕修士來,他雖然不是軒轅家少主,但修為和實力,并不弱軒轅昂多少。
“哼,你們軒轅家也好意思說這些話!若不是你們聯合那陸天羽,這該死的兇獸畜生能被放出來嗎?”另一人冷哼道。
這種情況下,敢這么對軒轅家的人說話的只有刑天家族的修士了。
和軒轅昂一樣,刑天屠戮這次也沒有出現,據說他還在離岸星空內修煉,已經很久沒有露面了。
除他以外,齊家的齊天同、周家的周方齊,黎族的武媚娘也都沒有出現。
也就是說,上一次參與絞殺窮奇的一眾修士中,除了三皇子韓非外,其他人都沒有來。
這也不免讓普通修士對他們產生誤解,認為他們是怕了窮奇,所以才不來的。
“刑天連奇啊刑天連奇,你好歹也是刑天家的人,本以為你和那些普通修士不同,有幾分明辨是非的能力。沒想到,這種信口雌黃的話你也能說出來,嘖嘖,看來我真是高估了你們刑天家啊!”聞聽到刑天連奇的話,軒轅玉石沒有惱怒,只是又失望又嘲諷的說了一番。
這便是軒轅家此次會派他前來的緣故了,比起軒轅昂,刑天連奇要成熟穩重的多。
相比之下,刑天連奇的性格則更像刑天屠戮,被軒轅玉石一陣諷刺,頓時大怒道:“你們軒轅家就只會強詞奪理嗎?事實就是事實,眾人皆知,我何曾冤枉過你們!”
“咳咳!”這時,齊家的一位修士咳了咳嗓子道:“刑天道友,你和軒轅家之間的恩怨,我齊家本不應多管,不過既然涉及到了陸天羽陸道友,那我就要說兩句了。”
“窮奇會放出來,真實的原因并不是因為陸前輩,各種原因,你稍微打聽下就知道了。反而是陸前輩出手,把窮奇困在隔水山谷,讓它遭受重創,故而我們才能安穩半年之久,否則,以兇獸的秉性和實力,只怕早就把大陸攪的天翻地覆了。那時候,我想你也沒有機會在這里說三道四!”
“你……”刑天連奇剛想說話,周家的周丹陽便開口打斷他道:“這件事我聽我大哥說過,確實罪不在陸前輩。把責任怪到陸前輩頭上,確實很過分!”
“你……你們!”
“刑天公子!”黎族的女修說話了,道:“你確實應當好好聊聊事情的來龍去脈,否則,這話在我等面前說說尚可,若是當著我家圣女的面說,我家圣女怕是要掌你的嘴的!”
這幾人一唱一和,把刑天連奇氣的臉色都白了,他先是看了看一旁沒有說話的其他世家的子弟,見他們都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沒有絲毫替他說話的意思,不禁重重的哼了聲,
接著,他又沖著同樣沉默不言的三皇子韓非道:“三皇子,我等同是世家子弟,又同是受皇室召喚來此絞殺兇獸,然而,他們卻一直針對于我刑天家,三皇子你就沒什么要說的?”
三皇子聞言開口了,似笑非笑道:“刑天公子也說了,我們這次是來絞殺兇獸窮奇的,我只負責這件事,其他的事與我有何關系?況且,你們世家之間的恩怨,又豈是我能管的?”
“再者!”眼見刑天連奇臉色陰沉下來,韓非頓了頓繼續道:“這件事你確實有不對之處!”
“我有何不對之處?”刑天連奇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