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眾人的目光便又落回到陸天羽身上。
目睹了他們表情變化的陸天羽心里不禁發出一聲冷笑,直到走到臺階下站立,才收拾心情,對著上方恭敬道:“晚輩陸天羽見過圣皇!”
陸天羽還沒有狂妄到對圣皇不敬的程度,更何況,這位也算是自己的未來岳父了。
圣皇坐在高高再上的寶座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陸天羽,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欣賞還是別的,片刻后,他才緩緩開口,道:“謝謝你把芯兒帶回來。”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內壓抑的氣氛頓時消失,被阻擋在外面的軒轅昂等人也都得以上前,向圣皇行禮。
圣皇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免禮,而后看向韓芯道:“丫頭,你可知錯?”
要換做一般人被圣皇這么問,估計早就嚇的尿褲子了,韓芯卻是絲毫不害怕,帶著幾分委屈道:“父皇,孩兒哪里錯了嗎?”
她的話音剛落,圣皇還沒說話便有一人哼道:“哼,你還不知道錯嗎?你可知道,私自離開圣宮是多大的罪過?更何況,還違抗父皇禁令,與人死定終生!”
此人話一出口,陸天羽頓時眉頭大皺,下意識的看向說話的人,這人的容貌看上去和韓芯、韓非有幾分相似,應該也是皇室的皇子,怪不得敢在大殿上這么說話。
陸天羽猜得沒錯,說話的這人乃是皇室的大皇子,韓墨,韓非和韓芯的大哥,也是下一任圣皇有力的競爭者,因為韓芯在皇室頗有聲望,故而,對韓非很是看不順眼。
至于韓芯,他倒是不敢過分得罪,只是韓芯和韓非走的近,他著實有些嫉妒。
韓非知道韓墨這番話表面上是教訓韓芯,實際上是針對陸天羽,便說道:“大哥,你這話未免有些過分,芯兒是頑劣了些,私自出宮也確實有錯,但她只是想念師父去拜訪師父罷了,你又何必如此上綱上線!至于私定終生,更是無稽之談!芯兒尚未有道侶,哪里又來的私定終生!”
“沒有私定終生嗎?哼,那他又是誰!”韓墨指著陸天羽道:“別告訴我,這小子就是純粹來拜訪父皇的。以他的身份,還沒有這個資格!”
“陸兄此次來圣宮是奉了父皇之令,至于他和小妹的關系,應當由他和小妹來說比較合適,他們兩個既然沒有說話,旁人就不應該妄加猜測!”
韓非這句話其實是為了給陸天羽表現的機會,現在的情況是,圣皇已經同意陸天羽和韓芯的事了,一來,那臧天羽打傷了李閣老,不論他是不是窮奇,他和韓芯的事都不可能了。
二來,陸天羽能把韓芯從天寒山帶回來,便說明他得到了慕寒仙人的認可,按照當初韓非和圣皇的約定,陸天羽得到慕寒仙人的認可,圣皇就要答應他們二人的事。
現在就要考驗陸天羽有沒有這個膽子和心意,在圣皇面前承認這件事了。
韓非說完,便扭頭看向陸天羽,韓芯也是緊張的轉過頭看著他。
至于韓墨,則是眼神陰鶩,死死的盯著陸天羽,眼中兇光畢露。
陸天羽有沒有這個膽子,這一點毋庸置疑,莫說面前坐著的是圣皇,就算是神君,他也有這個膽子,他可是五帝繼承人,神君繼承人,神王徒弟,神獸的主人!
他有沒有和韓芯結為道侶的心,這一點也不用懷疑。
若沒有這個心,他根本就不會去天寒山,根本不會幫慕寒仙人增強天寒山的神道,更加不會來皇室面見圣皇。
于是,他淡淡的開口道:“回稟圣皇,我與芯兒兩情相悅,情投意合,往圣皇成全!”
這句話說的不卑不亢,讓旁邊的韓芯先是一喜,隨后卻又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