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怎么也沒想到,圣皇開口問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這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他,干脆裝傻充愣,道:“他們是晚輩的弟弟妹妹,并無什么特殊之處啊。”
圣皇聞言笑著看了陸天羽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之意,道:“我即為圣皇,自然有圣皇的能力,對那對稚童的來歷雖然看不明白,卻也看出來它們乃是天地幻化而生,可對?”
陸天羽沉默了,圣皇到底是圣皇,他或許無法直接看透咻咻和老鱉的本體,但卻可以從它們身上的氣息來判斷出,他們二人乃是天地靈氣幻化而生。
往往天地靈氣幻化而生的不是靈草就是靈獸,這樣,咻咻和老鱉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陸天羽沉默了下,開口道:“圣皇既然發現了,又打算怎么做呢?”
他的話中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
圣皇頓時大笑道:“你覺得本皇應該怎么做呢?斬殺了它們,或者把它們據為己有?”
圣皇的一番反問倒是讓陸天羽不好意思了。
確實,以圣皇的眼界和身份,就算發現咻咻和老鱉的真實身份,也不會覺得怎么樣。
反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
他連忙道歉道:“晚輩唐突了,還請圣皇見諒!”
圣皇擺了擺手道:“無妨。本皇再問你,你是如何發現那臧天羽是窮奇的,而他又是如何能在本皇面前瞞住身份的?”
說起這件事,恐怕是圣皇心底最耿耿于懷的事了。
以他的修為和實力,能看出咻咻和老鱉的身份,卻沒有看出臧天羽的真實身份,差點因此把自己的女兒推進火坑,雖然旁人和韓芯都沒說什么,但身為圣皇,這面子算是丟大了。
“圣皇其實不用介懷這件事,那窮奇臧天羽乃是妄塵帝尊親手撫養長大的守護兇獸,與人族相處了很久的時間,對于如何與人相處了若指掌。在加上他與妄塵帝尊情同師徒,自然也懂得如果隱藏自己。圣皇只是敗給了帝尊,而非陸天羽。”
盡管知道這件事責任并不完全在圣皇,但陸天羽還是仔細斟酌了一番言語。
畢竟,丟面子的可是大陸之主,執掌皇室的圣皇,當然要考慮他的自尊心了。
“哈哈,你小子,倒是挺會說。”圣皇大笑了聲,道:“到了本皇這個境界,其實早已經發現了所謂的面子,不過,臧天羽這件事,本皇身為圣皇確實有疏忽……嗯,但本皇很感謝你的安慰,敗給了帝尊,本皇的心里著實好受了不少,哈哈!”
話到最后,圣皇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陸天羽頓時對圣皇的敬畏消失了幾分,多了幾分好感,他笑了笑道:“那圣皇打算如何處理臧天羽這件事呢?”
“交給你!”圣皇似真似假道。
陸天羽自知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話出圣皇之口,陸天羽還是忍不住問道:“圣皇就這么信任晚輩?上一次,晚輩可是讓那畜生逃了,這一次也沒攔住它!”
“張閣老的話忘了嗎,不該謙虛的時候無需謙虛。”圣皇道:“你封印過窮奇,只這一點,就非天下修士能及,你發現了那臧天羽的真實身份,等同替本皇挽回了些顏面。無論是實力還是眼力,你都遠遠強于他人,誅滅兇獸之人非你莫屬。”
頓了頓,圣皇繼續道:“而且,那畜生取名臧天羽,分明對你心懷怨恨,就算你不著它,它也會找上你的!本皇說的可對?”
“圣皇英明!”陸天羽苦笑了聲,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其實在聽到臧天羽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窮奇的真實用意。
想想也是,不可一世的兇獸,一出來就被陸天羽困在隔水山谷那么久,它怎么能受得了。
若不找陸天羽麻煩才是最不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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