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呵斥道:“臭小子,你胡說什么?”
“三弟……”載豐攔住這年輕人,而后看向陸天羽,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道:“陸道友說的不錯,拳腳無眼,不論打到誰都不好,況且,這里畢竟是軒轅家,打壞東西也是要賠的,不如這樣,你我不來武斗,來斗,如何?”
這倒是引起了陸天羽的好奇心,道:“何為斗?”
“聽聞陸道友是圣階氣煉師,又有十方神境的禁制修為,相比魂力一定異于常人,那在下便要與陸道友比一比這魂力的強弱。”載豐淡淡道。
“怎么比法,你說。”陸天羽本就不懼這載豐,更何況,比的還是他的強項。
“很簡單,我們挑選出一人站在中間,手拿紙張,我二人分立兩旁,以魂力來控制抓去這些紙張,半個時辰內,誰抓的多,誰就贏,如何?”載豐說完看向陸天羽。
不得不說,他這個比試的方法很新鮮,也確實很有水平。
一張紙輕如羽毛,掉落的時候,速度也是極快,在落地之前就要將其抓住,已經是個極為難的事了,這不但要求有很高的魂力,對魂力的操控的要求也極為高。
更何況,還要與人暗中爭斗!
可以說,沒有極高的道念修為,和對魂力極為精準的控制手法,這種比試必輸無疑!
載豐似乎對自己這個提議很得意,笑瞇瞇的看著陸天羽,眼中閃過幾絲不屑之意。
其實,他有個很好的優點,便是他并非盲目的狂妄,最起碼能認清楚自己的有優點和確定,他知道,若論實力,自己未必就是陸天羽的對手,但若論魂力的強大和操控,他自問不輸給陸天羽,雖然陸天羽乃是圣階氣煉師、十方神境的禁制修為。
但載豐也不弱,因他修煉的戰訣的緣故,他的魂力之強大,已經超越了十方神境的禁制修士,論對魂力的操控,也超越了圣階氣煉師。
他與陸天羽比這個,自問可以不輸。
“怎么樣?陸道友,這個比試既安全,又有水平,陸道友不會不答應?”載豐道。
“當然會答應了,為什么不答應?這等有意思的比試,我還是第一次!”陸天羽笑了笑道:“那比試就開始!你來挑選站在中間的人!”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姑父,你來!”載豐對著四長老道。
四長老點了點頭,自然不會拒絕,道:“這樣,大殿里的地方有些小,我等去院子比試,正好也可以讓來我軒轅家的客人觀賞觀賞,也算是為他們助助興,陸小友可答應?”
“隨意!”陸天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自然知道四長老這么說無非是盼著自己輸,然后讓眾人看自己出糗的樣子,好借機嘲諷自己,但他不在乎。
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眼見陸天羽答應下來,四長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而后變招呼著眾人往外走去。
很快,整個軒轅家的人都知道了陸天羽和載豐比試的消息,于是紛紛圍了過來,瞬間便把偌大的軒轅家大院圍的水泄不通。
而四長老拿著一沓符紙走了過來,道:“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
說著就準備開始,不想陸天羽卻在這時道:“且慢!”
“陸小友莫非想反悔不成?”四長老瞇著眼道。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既然四長老拿來了符紙,那不如我們就增加些難度,不但要看誰搶到的符紙多,還要看看誰的符紙上字多!”陸天羽淡淡的說道。
載豐瞬間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在紙上寫字?”
“不錯,以死氣書寫!”陸天羽似笑非笑的看著臉色未變的載豐道:“載兄覺得如何?若是沒有把握的話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