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笑了笑道:“其實兩句話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都是教人沉心靜氣,固守本心,而后才能遇強則強。不同的是,前者是針對比自己修為高的,后者,則比較單一……”
“怎么說?”孫道明還是有些不明白其中的意思,謙虛道。
“其實很簡單,你比周兄的實力強太多,當時那種情況下,周兄想要贏你,幾乎沒有可能。但是周兄勝在基礎扎實,只要他固守本心,找出你的破綻,一擊取勝自然就不成問題!”
陸天羽解釋著道:“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你們可以從字面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韓非聞言頓時沉默不語,細細思考這句話的意思,倒是云老怪不確定道:“昔年我在外歷練的時候,曾到過一處古怪的密地。那里因神道異常,常年狂風大作,任何東西在那里都會被大風摧毀,但偏偏,大風的正中有座拔地而起的山峰,常年遭受狂風侵襲,卻沒有絲毫破壞的跡象,這座山峰也成了去往那里歷練的修士的救命之所……”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狂風再強,卻始終不能吹到山峰。這是因為山峰根基穩固,毫不動搖。我等修士也是如此,只要心不動搖,便能戰勝一切……”云老怪喃喃自語著。
然而,此時的韓非、周方齊幾人卻都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他,一臉古怪。,
云老怪回過神,嚇了一跳道:“幾位小友為何這么看著我,我說錯什么了嗎?”
“沒有,你說的很有道理!”陸天羽笑了,第一次對云老怪有些刮目相看。
看來能成為賞金修士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這番道理算是對“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這句話最后的解釋了。
“看來本公子要對你刮目相看了!”周方齊對云老怪一向瞧不起,但此刻也著實有些佩服起來,對于那句話的意思,他明白很正常,因為這句話就是陸天羽告訴他的。
難得的是,云老怪也能把這句話理解的這么透徹,這就讓周方齊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那云兄對于另一句話怎么看?”
孫道明對云老怪沒有先入為主的印象,對他自然談不上惡感,這句話也完全是真心求教。
云老怪有些受寵若驚,誠惶誠恐道:“談不上怎么看,只是當時陸小友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恰好就在旁邊,大致明白,這句話其實主要是針對花小友所說的……”
“怎么說?”這下輪到花弧疑惑了。
“陸小友覺得你的戰技、戰訣都太威猛陽剛,而那黑臉修士,戰技、戰訣很古怪,更偏向于陰柔,所謂柔克剛,你在與那人交手的時候,自然就會處處被針對克制!”
“而所謂的百般柔情,其實是指那人的戰技變化多端,讓花小友你無法琢磨。不動如山,則是讓你沉心靜氣,看破變化,一擊擊敗對方……”
云老怪說到這里,下意識的看向陸天羽道:“陸小友,我沒說錯什么吧?”
“沒有,你說的很對!”陸天羽感嘆了一聲,他是真的覺得云老怪此人不簡單。
且不論他分析的對錯與否,起碼他分析出來了,而韓非他們卻還是有些云里霧里的。
“那為什么我們在旁邊聽了沒那種頓悟的感覺?”齊天同道。
“我說這句話是針對當時那種情況,和花兄、方齊他們兩人當時的狀況說的。你們沒有感受也很正常!”陸天羽說道。
“那你這就有點偏心了啊!”齊天同聞言道:“同樣的,我和云道友兩人從第二層挑戰到第六層,也算勞苦功高了,你為什么不指點指點我二人,幫我們突破瓶頸呢?”
韓非聞言也是道:“說的不錯,我們也有瓶頸!”
陸天羽哭笑不得道:“你們哪里有什么瓶頸?再說,那兩句話也是臨時起意想出來的,真要讓我現在想的話,我未必就能想出來。”
這倒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