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公子聞言臉色微變,這才想起張文松惹怒墨天、墨云的事,暗惱自己不該提這件事,這豈不是明擺著讓陸天羽拒絕他嗎?
果然,就聽陸天羽淡淡道:“屬陸某直言,若張二公子的兒子,都是如張文松這般狂妄好色,那丹藥,我看還不如給了張文豪這么一個‘外人’,更何況,張文豪究竟是不是外人,你們比誰都清楚,他體內流著的是張家的血脈,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陸天羽這番話說的讓張家人臉色微變,啞口無言,確實,張家不承認張文豪是張家的事,但張文豪乃是張家大公子所生,他體內留著的就是張家的血,這一點誰也改變不了。
話說到這里,陸天羽的態度其實已經很明確,在場的人也都明白,陸天羽鐵了心要把丹藥給張文豪,助他成為“仙人”,只是看張家人的臉色,似乎并不甘心。
張二公子忍不住道:“陸仙人說的沒錯,張文豪的身上流得確實是我張家的血,但他沒有緊握張家族譜,就不是我張家的人。不是我張家的人,那枚丹藥就不能給他!”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陸天羽淡淡的說了一句,張慈航和張二公子的臉上都是露出喜色,可道歉的話語還沒說出來,陸天羽便又接著道:“但我就是要把丹藥給張文豪呢?”
“啊?”張二公子和張慈航聞言都是一愣,無言以對了。
若陸天羽真的要把丹藥給張文豪,他們能怎么辦?
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陸天羽可是仙人,莫說他區區張家,就算整個七大家族聯合起來,都不敢開罪,更何況,看其他六大家族的樣子,他們似乎更樂得“坐山觀虎斗。”
沒辦法,張家只好把目光投向宋子傲和其他六大家族,希望他們能說服陸天羽。
只可惜,其他六大家族對陸天羽選出的繼承人選都頗為滿意,他們才不會管張家的事,一個個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對張家人投來的目光視而不見。
最后還是宋子傲看不下去了,輕咳了一聲,道:“慈航啊!我覺得陸仙人說的不錯,再怎么說,那張文豪也是嘯天的兒子,且又是唯一的兒子,你難道真的忍心把他拒之門外?”
張慈航沒有說話,其實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想這件事,正如宋子傲所說,張文豪怎么說也是他大兒子唯一的子嗣,他的孫子,這么多年不聞不問,也確實有些過分。
但受限于二兒子和其他幾個兒子,以及家中一些人的反對,他也只能拒不承認張文豪的身份,他老了,張家有些事,已經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了。
張慈航沉默,張二公子卻道:“伯父,你這話侄兒就不得不反駁了。張文豪不是我張家人,就不是我張家人,他沒有資格繼承我張家的丹藥。若是這件事放在宋家,伯父你怎么辦?”
他這話讓宋子傲臉色一,道:“賢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說,我宋家也在外有私生子不成?縱然我宋家在外有私生子,老夫也不會不管不問!更何況,錯本就不在張文豪!”
宋子傲這番話其實說到了在場大部分人的心坎里。
張文豪是張家的私生子不錯,但那不是他能選擇的。
說起來,反倒是他張大公子禍害了張文豪的母親。
只是這畢竟是張家內部的事,其他人也不好說什么。
眼見宋子傲生氣,張二公子連忙道:“侄兒不是那個意思,侄兒是想說……”
“你是說什么,老夫已經知道,無需多言。老夫只有一句話,七枚丹藥如何處理,老夫已經拜托陸仙人全權處理,陸仙人說把丹藥給誰就給誰。誰若有意見,請找陸仙人!”
宋子傲本來還想從中緩和下張家和陸天羽的關系,讓張家不至于和仙人的關系鬧得太僵,但張二公子這家伙著實過分了些,宋子傲也懶得理會他們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