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想了想,搖頭道:“僅憑那封信,實在很難看出什么來。”
陸天羽深以為然的點頭,確實是這樣,因而他想要通過堪輿之術看看能不能有收獲。
“那看出什么沒有?”江小魚走過來問道。
“有!”陸天羽一本正經道。
韓非和江小魚連忙問道:“什么發現?”
“落羽山長的真像一只大鳥!”陸天羽緩緩說道。
韓非和江小魚聞言都是一愣,不明白他這話什么意思。
這時,他們身后響起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陸天羽這才發現,除了韓非和江小魚外,還有一個在,赫然是江小魚的父親,武盟盟主江天鶴。
看到他,陸天羽連忙起身拱手道:“江盟主。”
江別鶴連忙回禮,道:“不敢不敢,在仙人面前,江某可不敢自稱什么盟主,仙人直呼老夫其名就好。”
陸天羽笑了笑,道:“江盟主客氣,仙人、盟主不過是稱謂之差而已,沒什么貴賤之分。”
江別鶴聞言感嘆道:“到底是仙人吶,氣度果然不凡。”
江小魚撒嬌的抱著江別鶴道:“父親,您就別在這里咬文嚼字了,快跟我說說,你剛才為什么發笑?陸仙人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嘛!”
江別鶴聞言,和陸天羽對視一眼,又笑了道:“傻丫頭,哪有那么多意思,陸仙人不過是和你們開個玩笑罷了,不用多做揣測的。”
“啊?”江別鶴的話讓江小魚一愣,韓非也是愣了愣,隨后笑了。
確實,陸天羽剛才那句話的確是開玩笑,并沒有特殊的意思。
江小魚也明白過來,好奇的看著陸天羽,道:“陸仙人也會開玩笑的嗎?”
陸天羽哭笑不得,“怎么,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古板?”
“不是古板,是嚴謹,陸大哥那么嚴謹,會開玩笑,我真的有些意外。”
別說江小魚,韓非也是這么認為的,他們和陸天羽結識這么久,的確很少看到他開玩笑。
陸天羽聞言無奈的聳聳肩,其實他真的不是嚴肅或者古板,只是在大事上畢竟理智而已。
搖搖頭,不再糾結這個話題,陸天羽看著韓非和江小魚道:“你們?”
江小魚知道他問什么,抱著江別鶴的胳膊道:“父親已經答應我和韓非一起走了。”
這倒讓陸天羽有些意外,看起來,說服江別鶴好像沒有什么廢什么力。
江別鶴看出陸天羽心里再想什么,聞言嘆了口氣道:“唉,女大不中留,她離開也是遲早的。雖然遠了些,不過只要他過的好就夠了。”
作為父親,江別鶴自然不希望女兒離開自己,況且,她還是要去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但他也知道,無法阻攔女兒,因為一旦江小魚和韓非分開,恐怕就再沒有見面的機會。
索性,他在江小魚和韓非的一番說服下,也想開了,與其讓女兒的后半生都生活在思念中,不如自己做出退讓,成全女兒,只要她過的好,不受委屈就行。
{}無彈窗金烏國主想討好陸天羽,陸天羽又何嘗不想利用他,他要調查傲龍和那少年的事,就需要拜托金烏國主,他和金雕、落羽算是天雄大陸上最有權利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