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聞言連連點頭,剛要說話,不想,這時金鈴走過來,看著其中一人道:“青鳥門主!”
聞聽到金鈴嘴里的稱呼,陸天羽一愣,皺眉道:“什么意思!”
“陸大哥,這個人是青鳥門主,他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金鈴指著其中一人錯愕道。、
“你確定他就是青鳥門主?”陸天羽也有些懵了,青鳥門主現在不是在舉行青鳥盛典嗎?怎么會在這里,還變成了這幅鬼樣子?
金鈴很是確定道:“我沒看錯,他真的是青鳥門門主,不信你問他!”
金鈴當初和廖化在一起的時候,曾經在青鳥門住過一頓時間,自然也見過青鳥門門主。
對于青鳥門門主的長相,她還是很了解的。
她絕對沒有看錯,面前這個人確確實實是青鳥門門主,只是身形柔弱了許多而已。
陸天羽扭頭看著那人道:“她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是青鳥門門主?”
那人激動的點了點頭,隨后仰天悲嗆一聲,“老天啊,你終于開眼了!”
三人的情緒都很激動,片刻后,才漸漸平復下來。
被金鈴認作青鳥掌門的老者看著陸天羽緩緩開口道:“不錯,我就是真正的青鳥門掌門——余滄海!”
“真正的青鳥門掌門?你是說?現在那個掌門是假的?”陸天羽皺眉問道。
“不錯!”余滄海點頭,“那個人是外來魔修假冒的!”
“魔修?”陸天羽聞言和金鈴對視了一眼,金鈴曾說過,青鳥門掌門是魔修,陸天羽當時還有些不相信,現在看來,倒是有這個可能了。
不過,陸天羽并沒有把這個懷疑說出來,他對面前這個人也不相信。
余滄海似乎看出了陸天羽心里的想法,哆哆嗦嗦的從身上掏出一枚令牌,上面畫著一只翱翔的青鳥,邊上寫著兩個古樸大字,“掌門!”
拿著這枚令牌,余滄海虛弱道:“這是我的掌門令牌,你……”
余滄海還想說什么,陸天羽卻直接打斷道:“這種令牌的可信度并不高,否則,把你關在這里的人會允許你身上留著這枚令牌嗎?”
陸天羽這句反問直接問得余滄海啞口無言,確實,這種令牌,稍微有些實力的人就能輕而易舉的造出來,根本說明不了什么。
當初那個魔修把他關在這里的時候,也是故意把這枚令牌留給他,目的就是要羞辱他。
一個拿著真正掌門令牌的掌門,卻被人認為是假冒的,這不是奇恥大辱是什么。
不過余滄海這幅表情倒是讓陸天羽相信了幾分,道:“令牌是真是假與我而言,并沒有什么,我不是你們青鳥門的人,就算你是真的青鳥門掌門,也跟我沒關系。”
“你不是青鳥門的人?那你怎么會到青鳥門的密地來?”余滄海本以為陸天羽和金鈴是青鳥門的弟子,才會找到這密地來,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是外來的人。
“你覺得青鳥門的人有能力到這密地來?至于我怎么到這里來的,跟你沒關系。你要說就說,不說就拉到。”陸天羽不耐煩的站起身來。
余滄海見狀連忙道:“我說,我說。”
余滄海再不敢隱瞞,當即說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據他所說,現在做主青鳥門的掌門并非乃是真正的青鳥門掌門,而是他當初外出歷練結識的好友,他的結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