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來,他們恐怕巴不得青鳥門出事,他們好從中獲利。
畢竟,青鳥門太龐大了,實力錯綜復雜,自然難以保證每個人都是忠誠于青鳥門的。
然而,就在眾人搖頭不已,認為青鳥門已完的時候,忽然就見余滄海手中的掌門令牌上散發出一陣青光,緊跟著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整齊腳步聲。
再然后就聽到幾聲凄慘的叫聲,幾名已經魔化的青鳥門弟子此刻竟然紛紛倒地暴斃。
甚至,還有一名青鳥門掌門也似乎受了重傷一般,口溢鮮血,指著余滄海斷斷續續道:“你……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余滄海臉色陰沉,冷冷道:“哼,你們當真以為,我這掌門令牌就是一枚毫無作用的令牌嗎?呵呵,你們大概忘了吧,凡我青鳥門弟子入門前都曾立下重誓,效忠青鳥門,若有違背者,必遭神道處罰……實話告訴你們,這枚令牌就是懲罰那些背叛青鳥門弟子的神道!”
余滄海的話讓得青鳥門弟子臉色大變,金鈴卻有些不明白他這番話的意思,便詢問陸天羽道:“陸大哥,余掌門這番話是什么意思?這枚令牌能懲罰青鳥門弟子?”
陸天羽聞言沉吟著道:“我想,這應該是一種法寶吧!余滄海不是說了嗎,凡進青鳥門的弟子都要立下誓言,永遠聽命于青鳥掌門,效忠青鳥門,若有違背者,必受神道懲罰……”
“一般而言,違背神道誓言者受到的自然是神道的處罰,而余滄海手中的掌門令牌,應該是把這種懲罰直接轉化進了令牌。若有人違背誓言,身為掌門的余滄海,就能夠直接處罰。”
陸天羽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因而也只能根據自己的了解來猜測。
不過就眼下看到的情況而言,他的猜測應該是不離十。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掌門令牌倒是奇特,怪不得余滄海淪落到那種地步也沒有丟棄這枚;‘無用’的掌門令牌。”韓非恍然道。
齊天同則是撇著嘴道:“有這枚令牌又怎么樣?以余滄海的實力,怕不是那魔修楊雷的對手,否則,他也不會輕易的就被楊雷奪了掌門之位了。”
陸天羽聞言點了點頭,確實,余滄海手中的掌門令牌最多能幫他輕松奪回青鳥門掌門之位,想要對付魔修楊雷,僅憑這枚令牌怕是還不行。
不過陸天羽不相信,堂堂的青鳥門掌門余滄海就只有這么些手段。
果然,眼看著楊雷越走越近,余滄海緩緩收起掌門令牌,而后跨前一步喝道:“擺陣!”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一種青鳥門弟子忽然從大殿各處竄了出來。
這些青鳥門弟子,一身黑衣過裹身,身上散發著強大而磅礴的氣勢,讓得在場的人都是露出驚訝之色,心里豁然明白,數千年的青鳥門果然非一般門派可比,這些人怕才是青鳥門真正的精銳護衛。
他們猜的不差,這些黑衣人才是青鳥門真正的精銳力量青鳥衛,乃是青鳥門一支只有掌門知道和統領的力量,他們平時都摻雜在青鳥門各分門當中,只有到關鍵時刻才集中起來。
青鳥衛從成立之初就接受青鳥掌門的親自訓練和統帥,迄今為止,已經有數千年的歷史,幾乎青鳥門成立之初就有青鳥衛的存在。
青鳥衛的存在極其隱蔽,就連青鳥門的各大長老都不知道,更別提魔修楊雷。
當初,余滄海和楊雷交好,但也從未向他提起過青鳥衛的事。
這些年被關在密地,余滄海不是沒想過讓青鳥衛的人來救他,只是苦于沒有機會……
{}無彈窗看著容貌大變的“余滄海”在場的人都是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