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掌門不是把青鳥之羽交給你了嗎?他怎么還拿出來做謝禮?難道,青鳥門還有一支青鳥之羽?”齊天同疑惑的看向陸天羽。
陸天羽也是疑惑不解,按理說,余滄海在那種情況下,沒理由對自己隱瞞,也就是說,青鳥門只有一支青鳥之羽,不應該有第二支才對。
而且,青鳥之羽這么貴重的東西,有一支落入青鳥門已經算是天大的幸運和恩惠,兩支都落入青鳥門……未免有些不現實。
可余滄海作為青鳥門掌門,他有膽子欺騙這么多門派宗主和掌門嗎?
若是真的也就罷了,若是假的,他就沒想過后果?
“會不會……”這韓非忽然開口,他的話還沒說完,陸天羽便猛地抬起頭,道:“難道!”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笑了,很顯然,他們想到一起去了。
“看來你口中的余掌門也并非什么良善之輩吧!”韓非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陸天羽有些無奈,“人心隔肚皮,我這次算是真的看走眼了。”
“你們再說什么?”山鬼聽得云里霧里的,忍不住問道。
陸天羽搖了搖頭,“沒什么……山鬼,你去吧,把那個魔修處理掉。”
山鬼早就在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自從他脫離魔道,回歸正道后,還沒有與人交戰過,早就已經按耐不住,想要找人打到一場,自然的,魔修楊雷就是最好的試煉對手。
他準備用正道的手法來擊敗、斬殺楊雷。
現在陸天羽已經放話,他自然也不會再客氣,當即跨前一步,高喝道:“都退下,讓爺爺來會一會這小魔頭!”
聞聽到山鬼的話,楊雷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而余滄海以及那些掌門、宗主則都是松了口氣,盡管他們這么多人齊齊對付楊雷,但還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
魔修到底是魔修,果然實力強大,難以對付。
趁著楊雷愣神的空檔,余滄海和其他人齊齊退了下來,只留下楊雷和山鬼兩人。
看著挺著大肚子、邁著八字步大搖大擺走來的山鬼,楊雷臉色更加陰沉道:“堂堂的魔界魔王大人,竟然淪落為人族的仆役,同位魔修,我真是替你趕到丟人!”
“哎呀,小魔頭挺能言善辯,不過可惜,爺爺我不吃你這套。爺爺現在是來找你對戰的,出手吧!”山鬼讓楊雷出手,自己卻是一副松松垮垮的樣子,明顯沒把楊雷放在眼里。
楊雷大怒,道:“你真以為我會怕你?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現在已經不是魔修了!”
楊雷看出來了,山鬼現在確實不是魔修,這讓他擔憂的心放松了不少,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看新,便又是瞪著眼錯愕道:“怎么回事,你明明不是魔修,為什么還有魔王的身份在?”
魔界內,各等階的身份都是魔界魔主賜予,一旦死亡或者像山鬼這種情況,脫離魔道,轉化成正道,那他的地位自然也就不在。
山鬼已經脫離魔修,照理說,他魔王的身份應該被剝奪才對,為什么他還得以保存!
楊雷一臉錯愕,他實在想不通其中的緣故。
事實上,不止他想不明白,就連山鬼自己也沒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之前一直被陸天羽關在隨身空間里,盡管早早重歸正道,但陸天羽為避免出現意外,一直沒讓他出來,他自然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歸入正道,但卻沒有被剝奪魔王身份。
當然,這些事,他不可能和楊雷解釋。
冷哼了聲,山鬼開口喝道:“少廢話,動手吧!爺爺我好久沒和人動過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