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面對陸天羽和余滄海兩人,在場的一眾掌門和宗主唯一猶豫,便選擇相信陸天羽。
陸天羽的話有禮有節毫無破綻,反而余滄海,一副心虛的模樣,自然無法取信在場的人。
“余掌門,我覺得這件事,你有必要給大家一個交代。我等愿意幫你青鳥門對付魔修,并非為了那青鳥之羽,而是看在你青鳥門掌門余兄的面子上,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以虛假利誘來欺騙我們,你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們嗎?”
一名掌門“痛心”的說道,似乎對余滄海的欺騙舉動很是失望。
旁邊的齊天同、韓非和金鈴三人看到此人這幅模樣,都是暗暗發笑,此人“痛心”是真,但痛心的未必是余滄海期滿大家的感情吧?
齊天同、韓非等人都是出身名門,對于勢力之間那點兒事比誰都清楚。
在場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出于對青鳥門的情誼而出手幫忙對付魔修楊雷的。
他們看重的,是青鳥門能夠許給他們多少利益而已。
當然,這些話韓非和齊天同他們是不會說出來的,他們更樂得看這些人反目。
面對眾人的質問,余滄海心里暗暗叫苦,他確實看不起在場的大部分掌門、宗主。畢竟,在棲鳥大陸,他青鳥門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大派,其他門派與他青鳥門乃是螻蟻與巨象的區別。
面對這些時常巴結他的掌門和宗主,余滄海打心里有幾分不屑。
但他也清楚,自己哪怕再看不起這些人也不能說出來,眾叛親離的下場哪怕青鳥門也承受不起,而且,他先前說出青鳥之羽的事,最主要的是想針對陸天羽。
可沒想到,沒陷害了陸天羽,反而激怒了在場的這些掌門、宗主。
看著這些人都憤怒的瞪著自己,余滄海只覺得心底一陣苦澀,這次算是犯了眾怒了。
陸天羽在一旁似笑非笑的道:“余掌門,我看你還是和大家說實話吧!你青鳥門到底有沒有青鳥之羽?有的話,就拿出來,若是沒有的話……”
余滄海聞言臉色一變,小心翼翼道:“陸道友想怎么樣?”
陸天羽嘆了口氣,無奈道:“沒有的話,那就恕我不能幫助青鳥門對付那魔修了。”
他說著就要把山鬼召喚出來,余滄海連忙阻攔,把他拉到一旁低聲哀求道:“陸道友,青鳥之羽我已經給你了,你也答應過,要幫我對付楊雷……”
“我是答應過,可是貌似余掌門不領情啊!而且還想利用青鳥之羽來害我!”陸天羽冷冷哼道:“余掌門,你把在下當傻子嗎?”
“不敢不敢,陸道友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老夫感激還來不及,怎么會有如此侮辱道友的想法呢!”余滄海連連擺手,神情真誠無比,似乎陸天羽真的誤會了他。
“這么說來是誤會咯?”陸天羽開口見余滄海不住的點頭,他又哼了聲,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余掌門解釋解釋青鳥之羽的事吧!既然余掌門還記得把青鳥之羽給了我,那為何又要對大家提出青鳥之羽的事?是欺騙大家?還是別有用心!”
話到最后,陸天羽幾乎呵斥出口,嚇得余滄海不禁打了個激靈,也吸引了那些掌門宗主的目光,大家紛紛扭頭看向這邊。
余滄海一臉的苦澀,這次真的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想陷害陸天羽不成,反倒害得自己百口莫辯,既不能說自己是欺騙那些掌門、宗主,更不能說別有用心!
一時間,他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陸道友,你到底想怎么樣,直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老夫就一定不會推辭!”
“在密地的時候,余掌門貌似就是這么說的!”陸天羽似笑非笑的看著余滄海。
余滄海當即道:“這次是真的,老夫絕對沒有任何欺騙陸道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