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在一旁似笑非笑的道:“余掌門,我看你還是和大家說實話吧!你青鳥門到底有沒有青鳥之羽?有的話,就拿出來,若是沒有的話……”
余滄海聞言臉色一變,小心翼翼道:“陸道友想怎么樣?”
陸天羽嘆了口氣,無奈道:“沒有的話,那就恕我不能幫助青鳥門對付那魔修了。”
他說著就要把山鬼召喚出來,余滄海連忙阻攔,把他拉到一旁低聲哀求道:“陸道友,青鳥之羽我已經給你了,你也答應過,要幫我對付楊雷……”
“我是答應過,可是貌似余掌門不領情啊!而且還想利用青鳥之羽來害我!”陸天羽冷冷哼道:“余掌門,你把在下當傻子嗎?”
“不敢不敢,陸道友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老夫感激還來不及,怎么會有如此侮辱道友的想法呢!”余滄海連連擺手,神情真誠無比,似乎陸天羽真的誤會了他。
“這么說來是誤會咯?”陸天羽開口見余滄海不住的點頭,他又哼了聲,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余掌門解釋解釋青鳥之羽的事吧!既然余掌門還記得把青鳥之羽給了我,那為何又要對大家提出青鳥之羽的事?是欺騙大家?還是別有用心!”
話到最后,陸天羽幾乎呵斥出口,嚇得余滄海不禁打了個激靈,也吸引了那些掌門宗主的目光,大家紛紛扭頭看向這邊。
余滄海一臉的苦澀,這次真的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想陷害陸天羽不成,反倒害得自己百口莫辯,既不能說自己是欺騙那些掌門、宗主,更不能說別有用心!
一時間,他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陸道友,你到底想怎么樣,直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老夫就一定不會推辭!”
“在密地的時候,余掌門貌似就是這么說的!”陸天羽似笑非笑的看著余滄海。
余滄海當即道:“這次是真的,老夫絕對沒有任何欺騙陸道友的意思!”
陸天羽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余滄海。
余滄海猜出了他的想法,一咬牙道:“我余滄海在此發誓,若陸道友助我除掉魔修楊雷,我余滄海及青鳥門愿以重禮相謝,對陸道友提出的要求,堅決不違背,否則……”
眼看著余滄海立下如此重的誓言,陸天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還是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道:“大家都是朋友,余掌門立下這么重的誓言,在下怎么好意思。”
你要的不就是這個嗎?裝模作樣的干什么!
余滄海心里腹誹但不敢說出來,只是道:“那,楊雷……”
“放心吧,抱在我身上!”
陸天羽微微一笑,而后沖著山鬼喊道:“山鬼,玩夠了嗎?趕緊解決了,帶你去喝酒!”
那邊,山鬼正和楊雷打的不可開交。
楊雷雖是魔將,與魔王山鬼有等階上的差距,但論實力,楊雷卻比一般的魔將高出不少,讓山鬼有些意外,當然,僅僅只是意外而已。
楊雷的實力是強于一般的魔將,但和魔王山鬼,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聞聽到陸天羽的話,山鬼答應一聲,而后便狠狠拍出一掌,直接把楊雷打飛出去。
楊雷還未落地,山鬼便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整個人便竄到了楊雷落地的地方,一下子攥住了楊雷的脖頸,直掐得楊雷臉色通紅。
楊雷不斷的掙扎著,看著山鬼怒道:“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別忘了,你是魔修!”
“那是曾經!”山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