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想到,千算萬算,卻疏忽了陸天羽最擅長的丹藥,想到在密地給自己解藥的時候,陸天羽就給自己下了毒,余滄海只覺得遍體生寒,他一直覺得自己卑鄙,沒想到陸天羽比自己卑鄙百倍不止,救自己的時候就沒按好心!
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該相信他!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當時他有選擇嗎?
“過獎過獎,在下自問再卑鄙,也卑鄙不過余掌門啊!余掌門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做法,在下就算再修煉百年,怕也是難以企及啊!”陸天羽淡淡笑道。
余滄海哼道:“廢話少說,陸天羽,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陸天羽淡淡開口,“我的要求從一開始就告訴了余掌門,我只要余掌門幫我尋找青鳥之羽的下落,并且不與我為敵,只要余掌門能做到這些事,在下絕對不會為難余掌門的!”
“我若是做不到呢?”余掌門瞇著眼看著陸天羽。
陸天羽微微一笑,道:“不怎么樣,最多就是經脈俱斷,血液逆流,五臟潰爛而死!提醒你一句,不僅是你,令公子和尊夫人也會是這個結果!”
陸天羽這番話著實把余滄海嚇的不清,他止不住的后退兩步,指著陸天羽怒道:
“你……你好惡毒!”
“隨你怎么說,你以為我會在乎?”陸天羽混不在意余滄海的指責,他輕易不會這么惡毒,但有人已經把刀子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他自然不會再客氣。
不過,陸天羽還是很仁慈的,起碼沒有直接要了余滄海的命,而且,只要他聽話,不再打什么鬼主意,他就絕對不會有事。
陸天羽不會輕易讓自己手上沾血,但逼不得已的時候,他也不會在乎的。
好半晌,余滄海沒有說話,直到陸天羽和韓非兩人露出不耐煩的神色時,他才緩緩開口,道:“陸道友,請原諒老夫先前的諸多不敬,老夫保證,從現在開始,不再做任何傷害陸道友及陸道友朋友的舉動,老夫唯陸道友馬首是瞻,一切聽從陸道友的吩咐!”
聞聽到余滄海的這番話,陸天羽滿意的點了點頭,微笑道:“識時務者為俊杰,余掌門應該懂得這個道理。余掌門大可放心,只要你做到答應我的事,我保證,你和令公子、尊夫人絕對不會有任何事。”
余滄海苦笑,看樣子對陸天羽的話并不是很相信。
陸天羽也不在意,繼續道:“我等今日離開,余掌門知道應該怎么和其他人交代吧?”
“知道,我會說陸道友突然離開,不知所蹤。”余掌門深吸了口氣,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他不站在陸天羽這邊,否則,死的不僅僅是他自己。
“要是我等的行蹤被那些大門大派的人知道,我等可不可以懷疑是余掌門故意泄露消息的呢?”韓非在一旁說道,他一臉笑瞇瞇的樣子,語氣和善,卻讓余滄海勃然大怒。
“我青鳥門雖大,但也難以保證,不會有其他人發現幾位的行蹤,難道幾位故意讓人發現,也要怪罪到老夫的頭上嗎?”余滄海憤怒道。
{}無彈窗面對陸天羽“過分”的要求,余滄海沒有絲毫反對的意思,只是推脫說他兒子余淮自小就未曾外出歷練過,再加上被楊雷困在密地五年,傷勢尚未恢復,希望陸天羽能暫緩幾天,讓他兒子稍加調整后,在在帶他離開。
余滄海的言語頗為恭敬,沒有絲毫反對以及懷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