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想了想道:“先去青鳥門,問問咱們的余掌門,消息打探的怎么樣了。”
……
此時的青鳥門。
余滄海一臉疲憊的坐在大殿上首,正在閉目養神,余淮從外面走了進來,輕輕的叫了一聲,“父親。”
他的聲音很輕,但還是讓余滄海猛地驚醒過來,茫然的看了四周一番,而后才反應過來,道:“淮兒啊,有什么事?”
“父親,泗陽城青鳥分門的李門主他……”
“他怎么了?”見余淮的話頭停了下來,余滄海忍不住問道。
“他背叛了青鳥門,帶領泗陽城分門效忠了大長老!”余淮說道。
聞聽此言,余滄海重重的一拍桌子道:“李德海他……這個恩將仇報的東西!”
余滄海這么憤怒是有原因的,泗陽城就在四方之城的萬里之外,這個距離對凡人來說不算近,可對真人來說,不過是轉瞬即達,因而,泗陽城對青鳥門意義重大,可以當門戶看待。
自從數個月前,大長老逼供余滄海,讓其立廖化為掌門未果后,他便宣布判出青鳥門,自立門戶,與青鳥門正式開戰。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行,兩方的斗爭也越來越白熱化,除了明面上的支持外,私底下,也都在爭奪中立方的支持。
大長老以遙遠的青鳥門分門為基礎,不急不緩的展開對四方之地總部的包圍,余滄海自然也沒閑著,不斷對四方之地周圍分門的掌門許以重諾,以保證他們的效忠,給自己爭取修養的機會,畢竟,楊雷那一站,導致他元氣大傷,尚未恢復。
原本他想只要稍一恢復就展開反擊,沒想到,大長老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以摧枯拉朽之勢,一路高歌猛進,推到了今日的泗陽城。
泗陽城是四方之地的門戶,那里的青鳥門分門淪落,便會把青鳥門暴露在大長老的長槍之下,可想而知,余滄海的憤怒之情。
而余滄海的憤怒不僅僅是來自局勢的不利,還有對泗陽城分門李德海的極度不滿!
李德海曾經當過余滄海的隨從,恨得余滄海的賞識,因而才會被調到泗陽城去當門主。
余滄海自問,對李德海不薄,但他卻背叛自己投靠大長老,余滄海怎么能不怒,他恨不能當場捏碎那李德海!
不過,憤怒歸憤怒,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如何展開有效的反擊,否則下一步,大長老就要打到四方之地來了。
“那父親,我等應當怎么辦?”余淮問道。
正在思索對策的余滄海聞聽到他這句話,卻是突然爆發,喝道:“問我怎么辦?你說怎么辦?你是要當掌門的人,你就不能替為父想過對策嗎?什么事都問我,那要你何用?”
似乎就沒想到父親會發這么大的火,余淮有些愣住,但馬上就反應過來,道:“父親,孩兒無能,孩兒讓父親失望了,父親您消消氣……”
一番哀求,果然讓余滄海怒氣消不少,所謂知子莫若父,他其實了解自己的兒子,論心機城府,根本比不上大長老那些老狐貍,現在這種局面,他都沒辦法更何況自己這個兒子。
擺了擺手,余滄海一臉疲憊道:“你退下吧,我自己好好想想。”
余淮默默的點了點頭,扭頭朝大門外走去,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回過頭道:“父親,我有個建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余滄海聞言皺眉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有什么能講不能講,有什么話直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