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余滄海陷入為難當中。
就在這時,有下人來稟報道:“掌門、少主,外面有人求見。”
“誰?”余淮問道。
“他說他叫陸天羽!”
……
來的確實是陸天羽、韓非他們,看著一臉錯愕的余滄海,陸天羽似笑非笑的道:“余掌門怎么是這幅表情,難道,不歡迎我我等兄弟來此?”
余滄海心里發苦,他確實不歡迎陸天羽的到來,最起碼,在他想清楚如何向陸天羽解釋青鳥之羽和山鬼的事之前,他不歡迎陸天羽,他又不傻,知道陸天羽是來向他興師問罪的。
但他沒想到陸天羽來的這么快,在他和兒子商量著要不要請陸天羽做外援,幫助他們對付大長老,一統青鳥門的時候,陸天羽來了。
面對著陸天羽的問話,余滄海愣了下,回過神來干笑道:“陸小友這是說的哪里話,陸小友是老夫一家的救命恩人,老夫怎么能不歡迎呢?”
“哦?是嗎?余掌門若是不這么說的話,我還以為我是余掌門的仇人呢!”陸天羽笑瞇瞇道。
余滄海心神一凜,他果然沒錯,陸天羽來興師問罪來了,剛要說話,余淮在旁邊接口道:“陸前輩,我知道有些事是我青鳥門做的過分了,再次,晚輩代替父親向陸前輩道歉,希望能獲得陸前輩的原諒!”
余淮的態度很誠懇,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想過陸天羽道歉,別說陸天羽沒想到,就連余滄海也沒想到,但他張了張嘴,什么話也沒說。
他心里清楚,在陸天羽眼里,他已經沒有任何“誠信”可言了,他出面,只會引的陸天羽更反感,讓事情走到無法挽回的一步,因而,他不再說話。
陸天羽瞇著眼看著余淮道:“余公子這話我不太明白,那些事你們做的過分了?”
這顯然是反問的話,余淮老實回道:“青鳥之羽的事是我父親泄露出去的,魔王山鬼的事,我青鳥門也沒有做到當初答應陸前輩的……不過請陸前輩給晚輩一個解釋的機會,聽完晚輩的解釋后,晚輩和家父任憑陸前輩的處置。”
余淮的一番話說得倒是頗為妥當,最起碼讓人聽出了誠意,只是陸天羽卻似笑非笑道:“余公子是想說,你父做這些也是迫不得已的,大長老的背叛給你們青鳥門的壓力太大了,你父親只能把青鳥之羽和山鬼的事泄出去,轉移外界對你們青鳥門的壓力,對不對?”
余淮聞言愣住,他沒想到陸天羽竟然瞬間猜到了他要說什么。
旁邊的余滄海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以自己兒子的心計,根本不可能瞞得過陸天羽,就算是自己,怕也是斗不過陸天羽。
無奈的搖了搖頭,余滄海開口道:“陸小友,事情的來龍去脈確實如你猜得那樣,老夫當初把青鳥之羽的事說出去,的確是為了轉移外界對老夫的壓力。關于這件事,老夫沒有什么可辯解的,但魔修山鬼的事確實非老夫故意為之,實在是青鳥門分裂,以老夫的影響力,無法阻止其他門派,才導致今日之局面的。”
“是嗎?”陸天羽冷哼一聲道:“我看,你約束不住那些門派是真,但是不是故意不去約束的就值得商榷了。難道,外界都把目光放在山鬼身上,對你青鳥門而言,不是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