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怎么說的,就算上面拍賣的是件沒用的廢品,你也不可能以最低的價格拿到。傻了吧?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吶!”
先前那人又開口了,一邊說還一邊搖頭,仿佛對陸天羽不聽話的行為很失望。
陸天羽笑了笑,依舊沒有理會他,開口喊道:“七十萬金幣!”
這個價格一出口,在場的人更錯愕了,一下子漲了三十萬金幣?
其實這個漲幅價格嚴格來說算不得什么,拍賣場里比比皆是,但那也是分什么東西,像這種不曉得來歷,看起來毫無作用的令牌也加價這么高,只能說陸天羽不是傻就是蠢!
不少人都露出嘆息的神色,暗道陸天羽有錢,但卻是個傻子,真是可惜。
就連臺上的朱老,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忍,想要說什么,卻最終閉上了眼,什么也沒說。
拍賣場里的大部分人都替陸天羽可惜,但也有高興的,那兩個和他競價的,一聽到陸天羽直接加價三十萬,臉上都是露出興奮至極的樣子。
那樣子,就連傻子也看得出來,他們恨不得陸天羽把價格加的更高些。
而此時,拍賣場的后臺,一個正盤膝而坐,靜聽著拍賣場動靜的中年人,聽到陸天羽報出的價格,驀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但接著便轉換成了欣喜。
這時,一名下人急匆匆的走進來道:“掌門,你聽到了嗎?”
“廢話,我又不是聾子,加價三十萬?哈哈,不錯,不錯!我就說嘛,把那東西放到拍賣場里拍賣,比放在店鋪里賣要好得多,這不,那東西,最少也能賣七十萬金幣了!”
“那是,掌門的高明讓小的望塵莫及。對了,老二他們讓我問掌門,還要不要繼續喊價?”
“廢話?這還用問嗎?當然要喊了!”中年人想都不想的便說道。
“可是掌門您不是說,此物最多也就值五十萬金幣嗎?萬一喊的太高,對方不買怎么辦?”手下覺得有些不妥。
此物的來歷連掌門的自己都不知道,他也是從后山的紅河谷中撿來的。
常陽山的紅河谷乃是昔年墨王時期,人族的聚集地,傳聞墨王墓就在那里,因而,掌門的本能的認為,此物非凡物,但他研究了很長時間卻始終沒有研究出此物到底有什么作用。
于是掌門的就拿出去想要賣掉,可惜在門派的店中擺了足足半年,別說買,就連打聽詢問的人都沒有,無奈,掌門只好托人放到青云商會想要趁此拍賣機會賣出去。
為了能夠讓這件東西邁出去,掌門甚至請動了朱老出山,在拍賣會上為此物說話。
但其實,東西的價值,門派上下眾人皆知,因而,手下的才會擔心萬一把價格提的太高,會把對方嚇跑,反而賣不出去了。
然而,中年人卻是揮手道:“不用擔心,那人肯加價三十萬金幣就必然是對此物抱著逼得的心,而他既然肯為這么一件來歷不明的東西加價三十萬,說明他根本不在乎錢,既然如此,我等還有什么好擔心的,聽我的,把價格抬上去,放心,他肯定會買的。”
“是,屬下這就去告訴老二他們。”手下領命而去,留下中年人臉上浮現出期待的神色。
與此同時,正在天河城陳家的陳福和陳清雅也聽說了陸天羽加價三十萬買令牌的事,兩人都是有些驚訝。
陳清雅道:“那塊令牌我知道,好像是青陽派送來的吧?就是一塊無用的令牌,能有人買就不錯了,竟然有人肯加價三十萬?此人什么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