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朱老和陳清雅不會泄露陸天羽的身份,那么就只剩下那三位副會長了。
以陳福和朱老對那三人的了解,他們絕對會這么做,很簡單,陳清雅沒有按照他們的想法處理巨闕劍的事,他們心里有不滿又不敢對陳清雅或者陳福怎么樣,只能拿陸天羽出氣。
陳清雅不讓他們把陸天羽怎么樣,但沒說不準把陸天羽的身份說出去。
而且,青鳥之羽在陸天羽身上,要說他們不動心,傻子都不信!
“哼,這些小人!”朱老哼了聲,絲毫沒有因為對方青云商會副會長的身份就有所顧及,他在青云商會的身份本來就特殊——
他雖然號稱青云商會第一鑒寶師,但其實并非青云商會的人,因而青云商會里的人,很少有能請動他的,除了陳一航、陳福和陳清雅外。
陳一航曾有恩與他,陳福與他算是至交好友,陳清雅對他一向尊敬,他也把陳清雅當孫女對待,除了這幾人外,青云商會里沒有值得朱老放在眼里的人。
陳福也是嘆了口氣,“這些個商人,真是……唉!”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那三人,他和那三人同為副會長卻說不到一起的原因就是在于,他是真正的真人修士,所行所為、心里的想法,也都是以真人的身份,那三人卻不同。
那三人是生意人,他們有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小心,這一點是陳福最看不慣的,但沒辦法,青云商會需要那三人,若都換成他這樣的人,青云商會也走不到今天這種地步。
旁邊的陳清雅看著兩人憤怒的樣子,不禁疑惑道:“師父,朱老,這也不是什么無傷大雅的事,你們值得這么生氣嗎?”
“這是無傷大雅,那什么才是有傷大雅?”朱老嘆了口氣道:“我等修士,應當光明磊落,有什么不滿的,大大方方說出來,背后下手,只能讓人心生鄙夷。”
陳清雅笑道:“朱老太極端了,若真像您說的那樣,那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小雅!”陳福聞言呵斥了一句,而后帶著幾分無奈,道:“你根本就不懂朱老說的什么意思……算了,你修為不到我也不和你多說,但你千萬要記住一件事,你如果想在戰道一途上走的更遠,走的更深,就要有修士的底線,否則,會毀了了你的。當然,如果你只是想和那三人一樣,守著青云商會到老,那就當為師什么也沒說過!”
“啊,師父,您……”
陳清雅聞言有些發愣,他沒想到陳福的這番話說的這么重,竟然涉及到她的未來。
毫無疑問,她自然也是想成為一名大能修士,最起碼要到她父親和師父那個地步,圣階修為,但她也不想放棄青云商會,這畢竟是她父親交給她的。
只是聽師父的話,她似乎只能在兩者中選擇一種?
“當然不是,唉,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笨呢?”
陳福有些失望,搖了搖頭道:“罷了,該說的為師都已經和你說了,你該懂的,以后自然會懂,為師就不詳細解釋了,你現在去派人尋找陸天羽那幾人,找到了來通知為師。”
“徒兒這就去。”陳清雅答應一聲,帶著滿腔疑惑離開了房間。
留下陳福和朱老兩人相視無語,半晌,朱老才緩緩道:“清雅的心理很危險,再不糾正的話,必然會影響她日后的發展。”
陳福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是我疏忽了,一直以為她這丫頭聰明,有些道理能想不明白,卻沒想到,她當這個會長當的太久了,也有了那些生意人的精明和算計。現在看來,他父親以此鍛煉他的方法,應該是錯了。”
陳福對陳清雅確實有幾分失望,他和陳一航兩人把陳清雅視作掌上明珠,自然也希望陳清雅將來能在戰道一途上取得更大的成就,她的戰道天賦本就不弱,有他們這兩個圣階修士幫忙,她有朝一日必然會在神君之路上大放異彩。
為此,陳一航才讓陳清雅早早的接受家族生意,掌握i青云山會,在他看來,與各式各樣的人打交道、見識各種各樣的人也是一種修煉,他當年就是這么走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