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么要告訴你方法,你是我什么人?”陸天羽似笑非笑的看著有些惱怒的陳清雅。
堂堂的青云商會大小姐平日刁蠻任性慣了,聽到陸天羽的話,下意識就要大怒,但隨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轉,猛地湊到陸天羽跟前,勾著他的脖子,用魅惑的語氣道:“你說我是你什么人,我就是你什么人了咯!”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在陸天羽的身上蹭來蹭去。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怕早就把持不住了,然而,陸天羽卻是一臉淡然,輕輕的把陳清雅推到一邊,淡淡道:“這種方法對我沒用。”
陳清雅傻眼了,接著憤怒了,陸天羽這句話分明是對她的侮辱,她終于忍無可忍,怒罵道:“面對本大小姐的勾引你竟然無動于衷,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跟你沒關系。”陸天羽回了一句,走向一旁不再說話,留下的陳清雅氣呼呼的看著他,心里越發的惱怒。
看了看一臉冷漠的陸天羽,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戰字墻壁,她哼了聲,“就不信你不理我!”
自語間,她直接走到墻壁下,毫無防備的看向墻壁上的“戰”字。
她本以為,這個戰字應該沒有陸天羽說的那么厲害,但沒想到,她剛走到墻壁下,就甘薯到一股濃濃的戰意向她襲來,但她抬頭看向那個大大的戰字的時候,整個人只感覺到一股磅礴的戰意籠罩著她,逼得她不得不運功抵抗。
但她越抵抗,來自墻壁的壓力就越大,漸漸的,她無法控制自己的道念,只能任由自己的道念在虛幻中和墻壁上的戰意展開了激烈的打斗。
陸天羽沒想到陳清雅竟然直接去到墻壁下,強硬的抵擋上面傳來的戰意,當他發現的時候,陳清雅整個人愣在那里,巨大的道念消耗使得她的臉色越來越白,眼看著就要站不住了。
“不好!”陸天羽驚訝一聲,飛身過去,強硬切斷了陳清雅和墻壁上的聯系,把她拉了出來,但這時,陳清雅已經耗盡道念暈了過去。
陸天羽查看了陳清雅的身體一番后,不禁松了口氣,她只是道念消耗盡暈過去了而已,并沒有什么大礙。
這時,齊天同他們都從修煉中醒過來,看到陳清雅的樣子后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位青云商會的大小姐果然夠任性,怪不得連陳福和朱老兩人都奈何不了她。
暫且先不管他,陸天羽把孫友福介紹給了韓非和山鬼兩人,而后問道,“你們如何?沒有受什么傷害吧?”
韓非笑道:“當然沒有,托陳大小姐的鴻福,還平白得了一批法寶呢。”
當下,韓非把菩提門的事告訴了陸天羽和齊天同他們。
齊天同聞言笑道:“看來這位陳大小姐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是個福將,哈哈!”
韓非贊同的點了點頭,而后又問陸天羽道:“你們呢?有什么收獲。”
陸天羽自然不會有所隱瞞,把靖康王以及那個中年人的事完完整整的告訴了韓非和山鬼兩人,而后道:“你們幫我推測下,那中年人是怎么回事?他和靖康王到底什么關系。”
他說著,把中年人的畫像以及那張獸皮地圖拿了出來。
只是,陸天羽都不明白的事,韓非和山鬼就更不明白了,二人都是搖了搖頭。
韓非疑惑道:“那中年人且不說,這張獸皮地圖既然是從靖康王的畫像后面拿出來的,而他又和玲瓏山有關系,那這張地圖上所繪的地方,會不會就是玲瓏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