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是圣者,知道因為你們這幫徒子徒孫,而背上殺人怪物的罪名,我就算死,也不會原諒你們的!”白勝凱的一番大罵,讓得戰玚等人目瞪口呆。
不得不說,他的這番話確實有道理,盡管與陸天羽先前所說的道理一樣,但這種憤怒、喝罵的語氣,似乎更能讓戰玚他們聽得進去。
沉默了片刻,戰玚嘆了口氣,開口道:“白前輩說的對,圣者不會接受自己變成殺人怪物的,他留下一絲善念在怪物身上,想必也是這個用意,我們作為他的后人,也不能讓他背上這個罵名,我同意陸兄的提議,加大三合局和斬魂碑陣的威力,盡快斬殺怪物。”
戰玚最后的這幾句話顯然是對幾位長老說的。
他能接受陸天羽的提議,也能理解陸天羽的用意,但幾位長老未必能接受,畢竟他們和戰玚完全差了一代,對于圣者的感情也更深。
不過或許是因為戰玚開口的緣故,幾位長老微微猶豫了片刻后,便開口道:“就照陸小友說的辦吧!只是陸小友,這等事,我等是不是應該和我戰虛城百姓說一下。”
陸天羽點頭,“這是自然。”他把戰玚他們叫回戰虛城,本就有這個意思,否則在無盡沙漠,他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加強三合局和斬魂碑陣的威力。
畢竟,戰虛城的人沒有幾個懂禁制一道。
由于這件事事關重大,戰玚他們和幾位長老仔細的商議了一段時間后,才對外宣布。
這天,戰虛門的廣場上,數百萬的修士聚集在一起,焦急的等待著,他們事先已經得到了消息,怪物乃是圣者,陸天羽他們要鎮殺圣者的消息。
這是戰玚命人散布出去的,為的就是讓大家提前做個準備,不至于宣布的時候太過震驚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出去吧!”
戰虛門的議事大殿里,看到廣場上的修士越來越激動,一位長老便對著戰玚說道。
戰玚點了點頭,而后深吸了口氣,緩步往外走去。
迎著廣場上數百人的目光,戰玚心里其實還是有些忐忑的,他知道,一旦自己下面要說的話出口,勢必會引起這數百人的巨大反彈,一個不小心,甚至會釀出血腥事件。
而這,是戰玚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戰虛城不比外界,這里不是國度,這里就是一個小小的城邑,城中最大的勢力便是戰虛門,戰虛門便是戰虛城的皇室,戰玚便是戰虛城地位最高的人。
他的話,戰虛城的百姓修士會聽,但涉及到圣者,他也不確定能不能說服眾人。
緩緩的走到高臺邊緣站定,戰玚掃過全場的修士,而后緩緩開口道:“諸位,我今日把大家召集來的目的,想必大家已經有所猜測。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諸位,你們猜得是對的!”
“怪物就是圣者的一縷惡念,它存在的目的是要毀滅我們戰虛城!”
“為了保證我戰虛城千萬修士的安全,我們必須要斬殺怪物!”
“嘩!”戰玚的話音未落,廣場上便是一陣嘩然。
若單單說是鎮殺怪物,眾人也不會有這么大反應,他們早就想斬殺怪物,拜托無盡沙漠的圍困,徹底走出戰虛城了。
然而,得知怪物就是圣者,他們的心態徹底變了。
一個個看著戰玚,滿臉的不相信!
“不可能,圣者怎么是怪物?絕對不可能!”
“圣者乃是我們戰虛城的圣者,他絕對不會害我們戰虛城的人的!”
“沒錯,我不相信,鎮殺怪物可以,鎮殺圣者不行!”
其實大家的想法和戰玚以及幾位長老最初的想法差不多,斬殺怪物沒問題,但斬殺圣者不行,偏偏圣者就是怪物,怪物就是圣者,這就矛盾了。
于是,他們選擇不相信,不相信怪物是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