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不是已經身隕了嗎?
怎么這里還有圣者的虛影?
陸天羽疑惑了。
似乎看出陸天羽心里的想法,圣者淡淡開口:“你不用驚訝,我并非天圣,我只是天圣的一律殘魂。”
原來圣者叫天圣!
陸天羽心里暗道。
“前輩留虛影在這里,想必是有事要交代吧?”陸天羽問道。
天圣的虛影聞言,眼中露出一絲贊賞之色,道:“千年前,天圣知道有朝一日戰虛城會遭遇大劫,為了幫助戰虛城百姓度過劫難,天圣故留下他的戰靴在此,以便相助后人……看來,你們就是天生的后人了。”
陸天羽搖頭,老實道:“我們并非天圣的后人。”
他把自己的身份說了一遍,而后剛要說話,白勝凱便率先道:“這東西既然能幫助戰虛城的人對付圣者惡念,那當初天圣為什么不踩著戰靴迎戰呢?”
他的語氣并不客氣,但天圣的虛影卻絲毫不在乎,道:“這位圣兄……”
他一眼就看出了白勝凱的修為,而后嘆了口氣道:“道兄既然是圣者,也知曉引起戰虛城大劫的乃是天圣惡念,那我請問圣兄,世界上最難戰勝的人是誰?”
白勝凱聞言下意識的張了張嘴,但卻什么話也沒說出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太廣了,只要修為不到神君,誰也不敢說自己是最強大的。
倒是旁邊的陸天羽忽然開口道:“自己!”
“沒錯,自己!”天圣的虛魂贊賞的看了陸天羽一眼,道:“萬界之中,最強的或許是神君、帝尊,但最難戰勝的卻是自己!那怪物雖說是被天圣拋棄的惡念,但也代表著天圣最脆弱的一面,這是他心里上跨不過去的地方,并非一對展云靴就能解決的!”
天圣的話,讓陸天羽不禁點了點頭,確實,最難戰勝的既不是帝尊也不是神君,而是自己,修士修煉不就是要不斷的突破自己,戰勝自己嗎?
想戰勝自己,確實不是靠一雙戰靴就可以的。
“那請問前輩可知道其余的東西,麒麟臂、無心身和圣者頭在哪里嗎?”陸天羽問道。
天圣虛影笑了笑,道:“我是留在戰靴上的虛影,又怎么知道其他東西在哪里?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祝你們好運吧!”
天圣虛影說完后,便化作點點星光消失不見。
“這個狗屁天圣,既然知道他那幫徒子徒孫們對付不了他的惡念,為什么不直接把留下的東西交給那些后人,反而弄這些歪門邪道,簡直是故弄玄虛嘛!”白勝凱不滿的嚷嚷道。
陸天羽其實也不明白圣者的用意,但他可不敢像白勝凱這么大膽的說出來,主要是因為對前輩大能的尊重,白勝凱敢這么說,是因為其乃是魔主,修為與圣者相當。
“好了,我們上去吧!”陸天羽道。
白勝凱點了點頭,又看了身后一眾虎視眈眈的妖獸道:“這些畜生怎么辦?要不要,我直接斬殺了它們得了,反正留在這里也沒用了。”
“別!”陸天羽連忙攔住他道:“我們拿走了圣者的戰靴,此地的本源氣息會漸漸消散,等到徹底消散的那天,這些妖獸自然會另辟生存之地,我等就不要平添殺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