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里也覺得頗為尷尬,身為圣者的后人,卻無一人能有出息,完成圣者的期望,如今更是淪落到要靠外人的地步,他們哪里還好意思說話。
好半晌,戰玚才開口道:“陸兄,取圣者之心的事,恐怕還要靠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戰玚感覺自己的臉都在發燙,身為圣者的后人,著實丟人了些。
陸天羽看出他心里的想法,淡笑道:“其實你們也無需胡思亂想,戰虛城的情況,眾所周知,一個被困了數千年的城邑,修煉資源自然遠不如其他地方。我想圣者也是能理解的。”
“或許,這次的事過后,你們會有別的收獲也說不定……”
戰玚很感激陸天羽的寬慰,但還是忍不住帶著幾分期待道:“什么收獲?”
“圣者沒有留下傳承給你們吧?”陸天羽問道。
戰玚搖頭,“圣者身隕的太突然,所以……”
“你們太小看圣者了。”陸天羽道:“天圣與一般的大圣不同,有些冥冥之中的事,他看的很透徹,我想,你們沒得到他的傳承并非是他沒有留下,而是沒辦法直接給你們。”
陸天羽這話并非完全是安慰戰玚他們,從先前的圣者善念,到天坑下的圣者虛魂等等就可以看出來,圣者已經猜測到他身隕后會發生什么事。
這種情況下,說圣者是因為身隕的突然,才沒有把傳承給他們,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最大的可能便是,他因為顧及什么,才沒有把傳承直接給戰玚。
至于他的顧及是什么,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應該和惡念有關。
當然,這些也只是陸天羽自己的猜測,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就只有圣者自己知道了。
不過,他的這番話還是給戰玚他們帶來了極大的鼓舞和安慰。
戰玚深吸了口氣,道:“借陸兄吉言,若圣者真有傳承留下,我等定不會有負他所望的。”
陸天羽點頭,而后道:“帶我去圣者的房間吧!”
戰玚不敢怠慢,當即帶陸天羽前往圣者的房間。
圣者身前居住的地方就在戰虛門內,這里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單看外表與戰虛門其他的院落并沒有什么不同。
但尚未靠近就感受到的陣法氣息,讓陸天羽不禁點了點頭,看來,戰玚他們說的沒錯,圣者確實在這里布下了陣法。
走到小院的大門前站定,戰玚道:“我們只能到這里,再往前,就會有禁制阻擋。”
陸天羽點頭,剛要說話,白勝凱便忍不住道:“我試試看!”
“小心點兒。”陸天羽提醒了一句,論修為,白勝凱與圣者相差無幾,但若真論實力,白勝凱未必就強過圣者,況且,陣法的威力無法用修士的實力去衡量。
白勝凱點了點頭,跨步往小院內走去,只是還沒靠近小院,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道打來,他不禁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運轉力量應對之。
“轟!”一股肉眼可見的禁制之力在此時散發出來,以波浪的形式向著四周圍擴散而去。
“哼,就這點兒力量嗎?”白勝凱冷哼了聲,察覺到陣法的威力并不如他想象的大,便準備加大威力,強行破了這陣法。
不想,就在這時,陸天羽卻阻攔住他,道:“慢著!”
“怎么了?”白勝凱回頭看向陸天羽,道:“這陣法我能破開的。”
“我知道你能破開,可你所謂的破開,只會讓整個院子都毀掉。”陸天羽有些無奈。
這里的陣法,對他或者白勝凱這種修為的人來說,確實不算強大,但這是因為,這種陣法的本身就不是攻擊陣法,而是一種防御、保護的陣法。
防御外人強破陣法,保護陣法內的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