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和白勝凱兩人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畫像,當初發現沙漠綠洲的時候,他們就曾來看過這張圣者的畫像,當時兩人并沒有覺得畫像有什么特殊。
此時在一看,兩人頓時恍然,看來圣者提出的那幾件東西,分別代表著圣者身上的幾件法寶、玄兵。
天殘腳代表著圣者的戰靴踏云靴,麒麟臂代表的是圣者上的護肘法寶,無心身則是胸前的護心鏡,至于圣者頭,其實就是圣者脖頸處所掛的佩飾,一件如同利刃般的項鏈。
“這項鏈……”戰玚忽然道。
陸天羽看向他道:“戰掌門知道此物?”
戰玚點頭,仔細的回憶了一番后道:“這項鏈我聽我父親提起過,名叫圣者之心,就存放在圣祖身前巨柱的房間里。”
“那我們還猶豫什么,去拿來看看是不是圣者說的圣者頭。”白勝凱道。
一位長老聞言苦笑道:“恐怕去不了了。”
“怎么說?”陸天羽疑惑道。
“那件房間有圣者留下的陣法守護,我等根本進不去。”長老苦笑。
他們其實早就想去圣者的房間看看圣者有沒有留下傳承或者其他的東西,但沒想到那房間周圍有很大的禁制守護,以至于數千年來,戰虛門的人無一人能進去。
“你i們的圣者也真是的,憑他們的修為實力和地位,還需要在自家門派設立什么陣法禁制?布置也就布置了,可到身隕了也不解開……我看啊,那圣者之心要真是我們要找的東西的話,那就說明圣者有意為難你們!否則,這東西為什么不放在外面。”白勝凱哼哼道。
也就是他,能當著戰玚和幾位長老的面這么說圣者,換做其他人,他們早就動怒了。
“或許圣者也是為了考驗你們。”陸天羽想起天圣虛魂的話,料想圣者最開始的打算是用這些陣法、險境歷練戰虛城的人,但沒想到戰虛城這么多年,沒有出一個像樣的人,以至于那些東西只能躺在原地數千年時間而不被外人得知。
只是對陸天羽的話,戰玚他們都沒有任何回應。
他們心里也覺得頗為尷尬,身為圣者的后人,卻無一人能有出息,完成圣者的期望,如今更是淪落到要靠外人的地步,他們哪里還好意思說話。
好半晌,戰玚才開口道:“陸兄,取圣者之心的事,恐怕還要靠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戰玚感覺自己的臉都在發燙,身為圣者的后人,著實丟人了些。
陸天羽看出他心里的想法,淡笑道:“其實你們也無需胡思亂想,戰虛城的情況,眾所周知,一個被困了數千年的城邑,修煉資源自然遠不如其他地方。我想圣者也是能理解的。”
“或許,這次的事過后,你們會有別的收獲也說不定……”
戰玚很感激陸天羽的寬慰,但還是忍不住帶著幾分期待道:“什么收獲?”
“圣者沒有留下傳承給你們吧?”陸天羽問道。
戰玚搖頭,“圣者身隕的太突然,所以……”
“你們太小看圣者了。”陸天羽道:“天圣與一般的大圣不同,有些冥冥之中的事,他看的很透徹,我想,你們沒得到他的傳承并非是他沒有留下,而是沒辦法直接給你們。”
陸天羽這話并非完全是安慰戰玚他們,從先前的圣者善念,到天坑下的圣者虛魂等等就可以看出來,圣者已經猜測到他身隕后會發生什么事。
這種情況下,說圣者是因為身隕的突然,才沒有把傳承給他們,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最大的可能便是,他因為顧及什么,才沒有把傳承直接給戰玚。
至于他的顧及是什么,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應該和惡念有關。
當然,這些也只是陸天羽自己的猜測,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就只有圣者自己知道了。
不過,他的這番話還是給戰玚他們帶來了極大的鼓舞和安慰。
戰玚深吸了口氣,道:“借陸兄吉言,若圣者真有傳承留下,我等定不會有負他所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