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若有這樣的實力,也就不用等到現在,早就控制住九膽吞天吼了。
“你真的沒有動手腳?”九膽吞天吼也清楚,陸天羽的實力照理說應該對他動不了手腳的,但那種束縛神魂的感覺卻是真切存在的。
盡管暫時還沒察覺到對它有什么危險舉動,但這種感覺總歸是不好的。
陸天羽聞言淡淡一笑,道:“前輩若信則信,不信我也沒辦法,晚輩真的沒動什么手腳!”
他確實沒動什么手腳,因為動手腳的不是他,而是他體內的四大神獸!
他早就猜到就算立下神道誓言,也絕對不可能控制住九膽吞天吼
盡管九膽吞天吼對修士有很強的約束力,但凡事總有例外,九膽吞天吼的實力如此強大,修為如此之高,誰知道它以后會不會用別的方法逃脫神道誓言的約束。
因此,為了保險起見,陸天羽便和體內的四大護體神獸溝通商量,看它們能不能想辦法幫忙約束九膽吞天吼,他們畢竟是神獸,約束一只妖獸應該有辦法。
陸天羽猜的不錯,四大神獸果然有辦法約束九膽吞天吼,那便是各分出一絲神獸之力在九膽吞天吼的身上,以它們的力量來約束九膽吞天吼。
只要它違背誓言,不僅僅神道誓言會懲罰它,四大神獸也會懲罰它。
一旦違背誓言,九膽吞天吼或許有辦法逃脫神道誓言的懲罰,因為現在神道紊亂,漏洞越來越大,身為強大的兇獸,九膽吞天吼肯定能想到逃脫的辦法的。
但九膽吞天吼絕對不可能逃脫四大神獸的力量束縛,因為四大護體神獸不僅在修為、實力上壓制九膽吞天吼,更在血脈上死死的壓制著它。
只有靠著四大護體神獸的力量,陸天羽才敢把九膽吞天吼帶出去。
當然,這些話陸天羽是絕對不能告訴九膽吞天吼的,面對九膽吞天吼的疑問,他臉色淡然,一副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的姿態。
反正現在神道誓言已經立下,也由不得九膽吞天吼反悔了。
九膽吞天吼雖然覺得古怪,但到底也沒什么說什么,只是冷冷的催促道:“你現在可以想辦法助我離開了嗎?”
“當然,不過我需要時間,你也知道,困住你的陣法機關不是普通修士布置的。”陸天羽淡淡道。
這一點,九膽吞天吼自然也能理解,問道:“你需要多長時間。”
“這可不一定,或許一個時辰,或許十天半個月,也或許十年八年的!”陸天羽說道。
九膽吞天吼頓時大怒道:“你敢耍我?”
“前輩這話就過分了。”陸天羽反駁道:“難不成前輩以為我愿意在這密室待上十年八年的不成?”
這倒是事實,陸天羽他們也絕對不會愿意在這里待上十年八年的。
“那你盡快吧!”九膽吞天吼無奈說道。
陸天羽不再理他,轉而走向另一間密室查看起來。
九膽吞天吼并沒有跟過去,他貪婪的掃了通道內的那些修士一眼,最終走到角落處趴下,而后恢復了本體它是一只似獅非獅,似虎非虎的龐大妖獸。
小山般的身體,油光發亮的皮毛,都讓在場的修士露出驚駭的神色。
他們縮在通道內一動也不敢動。
北冥三老他們就沒那么顧忌了。
幾個和陸天羽一起走到密室中,陳一航開口問道:“天羽,你這么做是不是冒險點兒?”
“嗯?什么?”陸天羽看著捆綁著九膽吞天吼的那五條鎖鏈,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陳一航話里的一絲。
陳一航看了遠處的九膽吞天吼一眼,壓低聲音道:“我是說把九膽吞天吼帶出去的事,是不是冒險了些?就算有神道誓言在,恐怕也約束不了它吧?”
“不是恐怕,是一定!”陸天羽習笑瞇瞇說道。
“那你還……”陳一航錯愕,原來陸天羽什么都明白,那他為什么還這么做。
陸天羽回頭帶著幾分無奈道:“我們還有更好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