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帝尊果然留下了對付它的東西嗎?
九膽吞天吼心里忐忑不已,但嘴上卻是強硬道:“一座雕像而已,就算他本人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怕!”
“你確定?”陸天羽似笑非笑的反問了一句。
九膽吞天吼語氣一滯,下意識的想說確定,但這兩個字最終沒能說出口。
它太害怕青衣帝尊了!
它當年對上青衣帝尊的時候,連反手之力都沒有,就被抓了!
對青衣帝尊,它從心底有著深深的恐懼感!
陸天羽看著它的樣子,淡淡一笑道:“其實你我都清楚,青衣帝尊哪怕身隕了,對你們也還是有約束力在的,否則,你又何必求助我,幫你恢復自由?”
“沖一位帝尊低頭,并不丟面的!反而強行囂張,很有可能會打了自己的臉!”
陸天羽的話,讓九膽吞天吼又是一陣沉默。
陸天羽見狀繼續說道:“前輩自由的時間快到了吧?嗯,事先告知前輩一下,我等確實得到了青衣帝尊留下的鎮壓你等的法寶玄兵,當然,前輩也可以不信,那就來試試!”
此言一出,陳一航、韓非他們的臉上都浮現出喜色。
九膽吞天吼眼中殺意一閃而過道:“你覺得我會信你?”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不敢試一試?”陸天羽說著,言語中充斥著挑釁。
九膽吞天吼死死的盯著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但它到底也沒敢這么做,只是沉著臉問道:“你說這些想干什么?威脅我?”
“不,我只是想和前輩商量下剛才的神道誓言——我可以照樣按照先前的約定,幫助前輩恢復自由,離開神府,但前輩先前立下的神道誓言也應當有所改變,”陸天羽淡淡道。
“怎么改變?”九膽吞天吼問道。
“首先,你要立下誓言,出去后,不能傷害我們在場的所有人,也不能隨意傷害其他人族修士。”陸天羽淡淡的說著,話還沒說完,就被九膽吞天吼打斷了,“不可能!”
九膽吞天吼出去就是要大殺四方,來抒發這么多年來在這里受到的憋屈。
陸天羽提的這個要求大大限制了它,它怎么可能答應。
陸天羽也毫不妥協道:“這件事沒得商量,前輩若不答應,那就恕晚輩無法幫助前輩了。”
“你!”九膽吞天吼眼睛一瞪,滿是兇氣。
陸天羽臉色淡然,絲毫不懼。
九膽吞天吼死死的看著陸天羽,眼中充滿了殺意,心里卻是在狐疑,陸天羽真的從另一間密室中得到了帝尊留下的對付它的東西?
倒不是說它不相信帝尊沒有留下對付它的法寶玄兵,而是怎么會在另一間密室中?
那件密室也有準帝級別的妖獸,它怎么可能允許帝尊對付他們的玄兵留在那里。
最關鍵的一點兒,帝尊身隕之前并沒有對它們這些妖獸動什么手腳,也并沒有用特殊的方法控制它們,他能留下什么對付它們的東西?
純粹的法寶真的能對付的了它們?
它們可是準帝修士啊!
九膽吞天吼心里疑惑不已。
陸天羽看出了它心里的想法,淡淡道:“看來前輩是不相信晚輩……既然這樣,那我就把帝尊留下來的玄兵拿出來讓前輩開開眼界吧!”
陸天羽說著,口中默念幾句,隨后忽然一道勁風從他身上傳來,向著九膽吞天吼快速的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