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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山谷內,所有人,包括三眼怪人都在看著不遠處的山洞,眼中有擔憂、有期待。
當然,擔憂的眼神來自于韓非、齊天同這些關心陸天羽的人,他們并非是為了自己的險境擔憂,而是擔心陸天羽的安危——
三眼怪人那么強大,都對那山洞表現出了深深的忌憚之色,由此可見,山洞中的危險。
如今陸天羽進到山洞內已經足足兩個時辰,還沒有任何動靜傳出,他們這些做朋友的自然會憂心忡忡,甚至,陳一航、陳福這些人都開始埋怨起自己來。
他們覺得自己是累贅,若非是自己這些人,陸天羽也不用多次冒險。
想想也是,本來陳一航、陳福他們覺得,憑自己圣者級別的修為,進到危險重重的神府,不說暢行無阻,但也不至于太過危險。
卻沒想到,進來之后他們才發現自己想的太好了。
他們的修為固然高,但實力和手段比起陸天羽相差甚遠!
這一點兒也不夸張,想想,一路走來,幾乎都是陸天羽在幫忙破陣、殺怪,若沒有他,僅憑陳一航和陳福兩個人,是絕對沒可能走到這里的。
這也就罷了,偏偏他們到現在還成了別人要挾陸天羽的籌碼……
身為圣者,陳一航和陳福心里自然會有些過意不去。
韓非和齊天同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他們和陸天羽的關系近,一直以來都是相互提攜走到這里的。
面對陳一航等人的自責,韓非勸道:“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們得想辦法為天羽做些什么才行。”
陳一航聞言掃了一眼不遠處的三眼怪人道:“我們現在能做什么?”
三眼怪人的實力強大,讓他們幾人生不起絲毫的反抗之心。
再者說了,他們一行人才幾個,而三眼怪人他們足足有數十個,數量差距如此之大,他們又能做什么?
齊天同也是嘆了口氣道:“也是,我們的實力太弱了,面對這些人只有束手待斃的份兒!”
此言一出,一眾人的面色瞬間黯淡下來。
……
“首領,你說那小子能幫我們拿到令旗嗎?”三眼怪人旁邊的一名怪人說道。
三眼怪人聞言沉默了片刻,而后緩緩道:“我對他有信心。”
“為什么?他不過是區區皇級修士!”旁邊的人疑惑不解。
他們在這里呆了億萬年,見過無數修士,而能到這里的修士,都可以說是人中龍鳳,不論修為還是實力,都要遠遠超過陸天羽,但從來沒有哪一個能讓首領如此有信心。
要知道,那令旗懸掛的地方,可是神府中最危險的地方之一。
“那座一指山確實很危險,但也是相對而言。對我等而言,那里就是絕對的禁地,萬萬不能靠近,但對他們這些人族而言,困難要大過于危險。”三眼怪人緩緩說道。
三眼怪人心里很清楚,一指山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放置那面令旗,而那面令旗正是把他們困在這里的關鍵所在——
因此,無論他們的實力有多強大、修為有多高,他們都無法進到山洞里,拿到令旗。
他們只能依靠進來的人族去替他們拿。
而對于人族而言,一指山也很危險,但這種危險是相對的,就如同外面那些關卡一樣,對那些人族而言,一指山也只是一座關卡而已,困難度遠遠比不上三眼怪人。
當然,人族想要攀登上一指山山頂,拿到令旗也并不容易,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葬身在那里。
這也是這么多年,三眼怪人他們始終無法離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