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北冥三老訝異的目光中,齊天同悄悄打出幾個符咒在他們周圍,接著,他們就感覺腳下的靈氣和死氣緩緩涌了上來。
與此同時,那邊的耶律戰等人則是齊齊睜開眼,一臉訝然道:“怎么回事?為何這里的靈氣突然停止了?”
北冥仁愣了下,隨即恍然,沖著齊天同豎了個大拇指,贊嘆道:“厲害!”
的確厲害!
三男兩女的普通雖然不錯,但其畢竟是氣煉師煉制出來的聚氣法寶,又怎么能比的上氣煉師直接布下的聚氣法陣?
齊天同只不過稍微動了動手腳,就把原本流向耶律戰那里的靈氣和死氣全都吸到了自己的周圍,而且還做到了不被他們發現,厲害程度自然不是那區區蒲團能比的。
眼見著耶律戰幾人皆是一臉疑惑,不明所以,北冥三老心里一陣舒爽,干脆盤膝而坐,靜心修煉起來。
耶律戰幾人在那里疑惑了半天也沒找到靈氣斷流的原因,再看看陸天羽幾人閉目修煉,仿佛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著實有些郁悶。
不過,他們也沒多想,更不會想到是齊天同所謂。
畢竟,在他們眼里,陸天羽他們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種事的。
倒是那圣女火舞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突然起身走到陸天羽跟前,而后盤膝而坐,沖著陸天羽低聲道:“氣煉師的聚氣法陣確實要比蒲團強的多。”
陸天羽有些意外的看了火舞一眼,卻也沒多說什么。
看出來就看出來吧,他也沒打算刻意隱瞞。
他只是有些好奇,火舞好像并不是很反感自己幾人,難道她確實聽說過自己的名字?
那邊,耶律戰看著圣女火舞和陸天羽坐在一起的樣子,眼中明顯的射出兩道妒火。“怎么,吃味了?”那身穿墨綠色衣裙的女修走到耶律戰身邊,咯咯說道。
村民老翁的話,讓陸天羽等人皆是唏噓不已。
面面相覷一陣后,陸天羽問道:“你可知道,寨子里的村民都被那邪修帶到哪里去了?”
“百里外的敬亭山!”村民老翁悲戚的說道。
……
與村民老翁交談過后,陸天羽幾人便走出了嚟羅寨、
站在寨子口,齊天同憤怒道:“這個邪修實在過分,竟然擄走普通凡人去為他做事……從老翁的敘說中看,這邪修的修為應該沒多高,否則也不會淪落到靠凡人做事的地步。”
齊天同的猜測還是有幾分道理的,要是有陸天羽、北冥三老等人的修為和實力,想來他應該不會抓走嚟羅寨里的村民。
畢竟,嚟羅寨里的村民哪怕天生神力,其實力與修士也是沒辦法比的。
然而,陸天羽卻是沉吟著道:“未必!根據老翁所說,嚟羅寨里的村民天生神力,且神力并不弱,要是一般的修士的話,嚟羅寨的村民未必會把其放在眼里。”“陸小友說的對。”北冥仁接口道:“大陸上有不少普通凡人天生神力,其實力確實未必弱于一般的修士,因此這類的普通凡人并不好惹。一般的修士也不會去打他們的主意……我想,他讓嚟羅寨的村民挖的
應該不是普通的地方。”
“肯定不是。”陸天羽想都不想就說道,而后思索了片刻他說道:“看來我們要去那個地方看看了!”
他們已經從老翁的口中問出了那邪修所在的地方,說著就打算離開寨子。
就在這時,耶律戰幾人從寨子里走了出來,看著陸天羽幾人淡淡道:“怎么,這就準備甩開我等,自己走了嗎?”
陸天羽等人都沒有說話。
圣女火舞淡淡一笑道:“幾位別介意,我等知道你們要去干什么,一起吧!”
顯然,他們也從寨子中打聽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要一起去看看那邪修想干什么。